何声音。
看见于礼享受的表情,他又怎能不知道,对方撕开封嘴的胶带,就是为了听他的惨叫声。
他偏不让他如愿!
只是有一点步行舟无论如何也搞不懂,他们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才惹得于礼对他们如此怨恨。
恨不得把他们剥皮剜骨,千刀万剐。
他对于礼,算不上好,但也绝对算不上差,不过是各取所需。
都以为养得是一只忠心的狗,没想到竟然是一条噬主的狼。
“没关系,我看你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于礼阴测测道。
又是利刃破开血肉的声音,步行舟强忍着,身体紧绷,仅仅只发出一声闷哼。
于礼也不急,随心所欲地用匕首在步行舟的身体上捅了一刀又一刀。
突然,他的腿被撞了一下,低头一看,是不知何时爬过来的步聆枫。
于礼挑了挑眉,笑嘻嘻地感叹道:“好感人的兄妹情,显得我倒是十恶不赦的恶人了。”
步行舟睁开紧闭着的眼睛,声音微弱:“你放过她……冲我来。”
“别着急,一个都跑不了。”
似乎是累了,于礼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半垂着眼皮,灌进了自己的喉咙里。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管,像是火烧一样。
他看着餐厅中的众人,肩膀抖动着,低低地笑出了声。
早在这些人醒来前,他就已经设置了返航。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艘船将会载着他们的尸体,原路返回港口。
说不定到时候,他们几个的尸体都臭了吧。
不知道步家夫妇看到他们子女的惨状,会是什么样呢?
痛苦?愤怒?亦或者是……后悔?
后悔那样对待他和母亲。
于礼还记得母亲逝世的那一天。
那天他只是出去买份饭的功夫,等到回来的时候,就听到医生遗憾的通知他说,母亲快不行了。
他去看了病房里的监控录像。
在他离开的时候,步家的助理带着施舍的意味,来到母亲的病房。
他递出了一些东西,母亲接过,看完之后如遭重击,怔怔地直至助理走了也没能反应过来。
‘于女士,好自为之。’
从录像中,他只能听到这句似是威胁的话。
再然后,母亲拔掉了输液管,和氧气管。
‘于礼……于礼!我好恨,我好恨他们啊——’
‘步振峰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他的母亲就那样瞪着眼睛,失去了呼吸。
死不瞑目。
在得知了步家兄妹在哪个学校后,于礼果断把自己的志愿也填到了他们所在的学校。
他要报复他们,要让步家夫妇也尝到心都被碾碎的痛苦。
于礼像只狗一样毫无尊严地讨好着步行舟,成为他的跟班。
他曾经也动摇过,无数次幻想着,步家的人会不会发现他是谁,进而把他驱离步行舟的身边。
可惜,没有任何人发现。
最可笑的是,于礼曾经还在步家的别墅里,见到过被佣人拥簇着的步家夫妇。
他们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陌生。
好像那个被他们害得支离破碎的小家,在他们的眼中根本算不上什么。
而他于礼,也是不用记得的存在。
然而促使他最终下定决心的并不是步家人的态度,而是——
“步行舟,你还记得那个带着毛线手套的中年男人吗?”
步行舟想了想,才闷闷地笑了声。
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