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停了下来,纳西尔的脸从中探出。
他神情急切,“赶紧上车,身后的追兵要来了。”
斟酌一番后,众人还是决定坐上了纳西尔开来的车。在有所防备之后,他的危险程度相对较低。
汽车在黑暗中疾驰,将身后追着的人甩得越来越远。文森特控制着血祖,和方幼青以及秦九飞一起坐在了后排,而沃德则是和纳西尔一起坐在了前面。
大概是因为已经暴露了身份,纳西尔索性也不装了,他冷着张脸,和以前无时无刻都带着笑意的样子截然相反。
沃德在副驾张了张嘴,半天才蹦出来一句感叹的话。
“果然人不可貌相,没想到你这小子,下手竟然这么狠……”
仔细回想着以前相处的时候,一件件事情串联起来,沃德在这才发现,原来对方从来都不是什么好拿捏的小绵羊,而是一只披着羊皮的恶狼。
哪有真正的小绵羊,能在他们三个人的夹击之中游刃有余,偶尔还能反咬他们一口呢。
车停了下来,他们到地方了。
血祖早就因为血咒的反噬而昏迷了过去,当然,坐在他身旁的方幼青状态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之前给安德森续命的时候,已经耗费了她太多的魔力,后面又硬生生接下血祖这一击……
不过结果总归是好的,她顺利的达成了她的目的。
文森特和沃德已经架着血祖先一步进了房子,而落在后面的秦九飞和纳西尔则是动作轻柔地扶着方幼青缓缓跟着走。
在走到进房前的台阶时,纳西尔感觉到身旁有人不动了,是秦九飞停了下来。
纳西尔走过去,想将方幼青的手臂从他的手中扯出来,可他还没有来得及行动,就听到对方语气低沉地开口。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所做的事情有多么危险……你这是在用你自己的命去赌。”
这下不用纳西尔动手,方幼青自己将手从对方手中抽了出来,她甚至没有用太大的力气。
她侧过身子,语气平淡地对着秦九飞说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难道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如果不择手段可以让路易活过来,你信不信,我连你都可以杀了。”
秦九飞愣怔片刻,苦涩地笑了,“为什么你要像一个刺猬一样抗拒着所有人的接近,我只是关心你而已。”
在看到她受伤倒地的那一幕时,他的心跳几乎都要停止了。
然而方幼青却并没有接受他的好意,反倒是直接一把推开他,而后向上走了两个台阶,居高临下地说道:“收起你那些可笑的怜悯,如果无法成为我手下有用的工具,那你现在就可以滚了。”
她已经,早就不需要这一切了。
*
昏暗的暗室之中,地面上用鲜血绘制着繁复的阵法。
诡异的是这个阵法像活的一样,一直在源源不断的汲取着周围人的血液,看起来贪婪而又邪恶。
在阵法之中,坐着一个双目紧闭的金发青年,他的表情时而平淡时而痛苦扭曲,很难想象他现在到底遭遇了什么。
就在输送血液的两人支撑不住的时候,那个诡异的阵法终于停了下来。黯淡的阵法此时散发出不祥的红光,与此同时,坐在中间的青年,眼皮微微颤抖了两下。
于是方幼青和文森特改为向阵法中输送魔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大概是成功了。
当初在得到安德森模棱两可的提示时,他们一度以为对方在撒谎戏弄他们,但在最近日夜不休的研究之中,终于让他们发现了其中的奥秘。
安德森的确误导了他们,但他也的确给了他们一个正确的方向。只不过事实并不像安德森所说的那样是翻转过来,而是将当初复活血祖的阵法倒着绘制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