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祖接着道:“想开了?准备决定放弃你那可笑的计划,来当我的仆从了吗?”
“……没有事情我就先走了,晚点新的床铺就会送到,希望你不要再随意破坏这些东西。”
有时候自信好像也是一种天赋技能,血祖有些过于自信了。
回到一楼客厅,在这里已经聚集了三个人。
除了文森特之外,沃德和秦九飞也都来到了爱林特堡中。
目前外面的局势彻底乱套了,在这短短的半个月之内,长老院和猎人协会展开了激烈的斗争。
血祖的失踪使长老院无法兑现和猎人协会那些内鬼达成的承诺。
其实到现在,基本所有人心里都很清楚,哪怕是血祖在的情况下,长老院那边也不会兑现和猎人协会的承诺。
他们当初选择做出这件事的时候,大概是被巨大的利益所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样做无异于与虎谋皮。
愤怒的猎人协会率先对长老院发起了进攻,而长老院为了复活血祖残害了不少血族,导致他们的实力大幅下降,一时间被打得连连后退。这种环境之下,原本沉寂的堕血种活跃起来——因为两方人马都无暇顾及他们。
这也是长老院没有派出大量人力来搜寻血祖下落的最主要原因。
秦九飞和沃德身上是遮掩不住的疲惫,现在长老院和猎人协会打了起来,分去猎杀堕血种的人力自然就少了很多。
他们当初加入猎人协会是为了保护普通人的生命安全,自然是不参与到这种事情之中。他们默默地继续清除着肆意残害普通人的堕血种,可人力不足的情况让他们感觉到举步维艰。
沃德吐槽道:“我以为我们协会中的所有人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奋斗的,但是没想到那些叛徒却悄悄转了弯,并且利用我们的力量去达成他们的一己私欲,置普通人于不顾。”
秦九飞揉了揉眉心,“原本堕血种活跃的区域是西区,但据我和沃德最近的发现可以判定,它们逐渐朝着北区扩散。”
文森特一脸冷凝,“前段时间我联系的血族已经给了答复,目前他们正处于内斗之中,清除堕血种暂时还是要靠我们自己。”
经过这段时间的并肩战斗,文森特已然不像之前那般傲慢,逐渐地接受了原本是对立阵营的两个人。
沃德头枕着双手,发出一声叹息,“一直这样困着血祖也不是个办法,我们必须尽快的解决他。”毕竟他们都知道目前控制血祖的方法到底是什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朋友这样日渐虚弱下去。
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再次伤害自己,这好像是上刑一般。
秦九飞沉声道:“这种事情也急不得,我们没有接触过的领域,如果妄自行动可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话是这样说,但他眼中的心疼却是那么的明显。
如果可以的话,他非常愿意将伤痛转移到他的身上去,可他做不到。他只能更拼命地猎杀那些堕血种,以及趁机去猎人协会的据点处打听消息。
至于长老院那边,则是完全交给了文森特。
“有什么东西可以加速她伤口的愈合吗?或者说是让她不用这么痛。”沃德是打心底的佩服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子。
闻言,文森特解释道:“吸血鬼可以通过吸食血液来加速伤口的愈合,她目前的状态是吸收的力量无法弥补她损失的力量。”
“为什么?”
“离体的血液所蕴含的能量是最少的,远比不上新鲜的血液,只能说是缓解饥饿的最差的选择。”不受伤的情况下倒无所谓,一旦受伤,这种血液完全无法提供吸血鬼用于复原的能量。
沃德“唔”了一声,一本正经地捋起袖子,“都是朋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