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他态度不明不白的。
千里迢迢,这么辛苦地赶回来,就为了亲手送她及笄礼,明天就又要回去了,他这么一来一回,为了什么?
她到底是他什么人啊,别别扭扭地也不说明白了。
故意吓唬他,刺激他,本来是想着试探他的态度的,沈芜也会担心接下来一个月会有什么变故发生,她也担心之间的五年两个人之间生疏了。
他们之间总要有个人把这层暧昧不清的窗户纸捅破,总要把关系挑明了吧,她可不想再每天没着没落地空等着。
沈芜听出了点苗头,心里高兴,她偷偷抿着唇笑了笑,语气上却不露分毫破绽。
她平淡地说:“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都是他陪着我。”
陆无昭顿时攥紧了拳。
他的眸色沉得可怕,语气微冷,“谁。”
颇有一种你说出名字,他就能把人给宰了的架势。
“告诉你干什么呀?”沈芜故意挑衅,头却轻轻蹭了蹭男人的肩膀,“他人很好,我一直喜欢他。”
陆无昭喉间一阵苦涩。
他沉默了许久,慢慢将人放开。
后退了半步,低头看她,哑声问道:“一直喜欢?”
他的声音听上去好难过。
沈芜到现在,终于可以确定他的心意了。
但是她也好心疼,她不想看到他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只是想试探一下,没想到他这么认真……
沈芜像是做错了事,露出了心虚的表情。陆无昭目光直直地盯着她,要将她的模样牢牢刻在心里。
“不是……就是……”沈芜语无伦次,抓着陆无昭的手腕往自己房间带,“算了,你来嘛。来我告诉你。”
陆无昭一言不发,任由她拽着,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等两个人进了房间,沈芜从枕边抱起一个木匣,放在桌上,在陆无昭的注视下,打开了匣子。
“就是这个嘛……”她有些不好意思,“你不在,就是它们陪我的。”
信,一封一封的书信,五年时间,每月一封来自西北军营的书信,都被她珍重地收藏了起来。
陆无昭怔愣在原地,“是我写的?”
“对呀,是你写的呀,”她飞快地看了男人一眼,唇角漾起笑,“你不在,当然就是这些信陪我啦。”
陆无昭沉默了好一会,盯着那些书信,像是要盯出一个洞来。
倏得,他抬眸,目光灼灼地看向女孩。
她方才说的那几句话,他都记着,所以……
男人滚了滚喉结,有些不可置信。
沈芜看出了他所想,赧然地垂下眼睛,轻声道:“所以我说的喜欢的人,就是你呀。”
她低着头,能感受到落在自己头顶上的那道目光滚烫、热烈。
沈芜深吸了口气,大胆地探身过去。
她闭着眼睛,睫毛乱颤,飞快地在男人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颤抖的轻吻。
她要起身离开时,腰间缠上来一条坚硬的手臂,他不容置喙地揽住她的腰,反应快到没能叫她逃离。
沈芜身子晃了晃,顺势跌坐在陆无昭的腿上。她惊慌地抬眸,撞进男人墨色翻滚的双眸里。
“昭昭……”
“所以你喜欢……”
“喜欢你。”她飞快地说道,“娘亲问过我,我说想嫁给你。”
腰间的手臂又紧了紧。
沈芜害羞地咬了下唇,抬眼看他,“只是我不知道,你愿不愿……”
两个人靠得极近,彼此的呼吸都十分灼热,两道气息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你态度不明不白,我怕自己想多了,你又要走,我生气,就故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