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陆澜:“……”
夫人们:“……”
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陆澜解释不出来这个问题,于是他也陷入了沉思。
孩子这桌的寂静蔓延到了隔壁的夫人桌。各位夫人谁也没有说话,但都互相交流着眼神,时不时地,还往远处陵王和陵王妃身上瞟,收回视线,再同旁边的人一起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对视。
宴会散,沈芜和陆无昭一起往外走。
沈芜在经过了三个夫人都对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时,终于没忍住问身边的男人,“昭昭,我哪里不妥吗?衣裳脏了?妆容花了?”
陆无昭上下打量,“很美,怎么了?”
旁边又路过一位夫人,听到陵王这句夸赞,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位夫人对上沈芜一头雾水的表情,友善地笑了笑,“王妃和王爷这么多年如胶似漆,羡煞旁人。”
“……过誉了。”沈芜谦虚道。
那位夫人犹豫了下,神秘兮兮地凑近,“夫人的手段令人佩服,夫妻之间嘛,就该有些小情趣。”
沈芜:“……??”
在说什么?她怎么听不懂。
那位夫人又瞥了陵王一眼,忍着笑,离开了。
只留下了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什么的陵王夫妇。
他们身后站着不知道自己即将倒大霉的王府三崽。
陵王府的天,又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