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也知道了?”
“嗯。”
沈芜翻了个白眼,人往后栽倒。
“阿芜!阿芜!”
陆无昭把人抱在怀里。
怪不得褚灵姝会知道,怪不得褚灵姝会找上门来,方才忘了问她是打哪听来的谣言,现在看来是前朝后宫都知道了。
“陆无昭,这辈子都不会再为你下厨了,没下回了。”沈芜抓着他的领子,气弱游丝。
陆无昭自是什么都应下,“好,不下厨。”
沈芜缓了缓,终于把气喘匀。
短短片刻,她已经看开。不就是丢人,丢都丢了,多思无意,只不过她最近几个月都不太想出门。
陆无昭赔着小心,伺候夫人用晚膳,抱着她去沐浴身子,夜深,两个人躺在床榻上,沈芜还闷闷不乐。
陆无昭关切道:“娘子还在烦忧?”
沈芜已经忘了那件尴尬的事,她将褚灵姝和谢脩禾的事如实道来,并直言自己的苦恼。
“三者间的纠葛,我实在不懂。”沈芜叹了口气,“我只心仪你一人,从未对其他男子动过心,这委实难住我了。”
陆无昭听到这话,唇角抑制不住上扬,他将人牢牢抱紧,低声道:“这有何难?谢卿昀如今有了自己的生活,三者间的关系已然不复存在,只剩下谢统领与郡主的事。”
“二哥自己的生活?夫君和他有联系吗?”
谢卿昀年后递了个休假的折子,离开了京城,如今一个人游山玩水,好不快活。
“嗯,不必担心他,只需要向谢统领问清心意即可。”陆无昭说。
“昭昭,那依你看,大哥他什么意思啊?”
“他在设圈套。”
不管说什么,都是要先将人套牢,诓到身边再言其他。
“郡主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很多世家都在惦记她,陛下也在考虑,”陆无昭意味深长道,“有人急了。”
沈芜似懂非懂,想了半天也不明白。她抬眸,看到陆无昭十分笃定的样子,心道大概只有心同样黑的陵王殿下能明白谢脩禾在想什么吧。
“不知道你们男子成天都在想什么。”
陆无昭笑了笑,“阿芜,我从前也不懂,但如今却懂了谢统领的做法。”
若是有人也惦记上他的阿芜,他也会不择手段地先将人绑到自己身边再说,不管她愿不愿意。
像前世那样窝囊的做法,再也不会有。
沈芜嘟囔了一句讨厌,翻身背过去。
她有些困了,意识朦胧时,又忍不住感慨了声:“唉,三者啊,真复杂,她爱他,他爱她,他不爱她,啧啧,真复杂啊。”
只是可惜她没有这样的经历,她只爱陆无昭。
身后人安静了一瞬,下一刻,抵了上来。
沈芜被烫了一样,蓦地睁开眼,惊慌道:“昭昭,别唔……”
他不打招呼,突然就敲开了门。
“沈姑娘,听说你爱他?”男人喑哑了声音,语气突然危险。
“昭……呜,你在说什么……”
爱他?爱谁?
沈芜满头雾水,一脸迷茫,她被一股力量向前推,手不得不撑着墙,免得自己撞上去。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侧响起:“沈姑娘,本王对你不好吗?为何你昨晚梦中还在叫那人的名字?”
“什么……别人?”沈芜的身子不受控地晃,她蜷缩了脚趾,哭出了声,“夫君,你在说什么啊?”
身后人却是毫不减攻势。
他逼问道:“昭昭?是谁?”
“昭昭不就……啊!!”
“是你”二字再也没有机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