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泛起钝痛。
掌心轻柔地托着她的脑袋,将全部头发拢在一起,将一件吸水性好的帕子垫在她的脑后。
轻轻地擦拭,温柔地按摩着她的头。
男人低垂着温柔的眉眼,极有耐心、不厌其烦地将她每一绺湿发都擦干。
直到全部的湿发都变得微潮时,他才将帕子放在一旁,将她扶了回去。
他解开寝衣,敞开胸膛。将她的头揽在怀里。
用自己胸膛的温度去温暖她,不叫她再感受到任何的寒冷。
外面夕阳斜照,昏黄的日光透过窗牖投入。
床榻上人影交叠。
陆无昭执起她的手腕,望着那一圈被人扼出来的青紫,眼中的心疼满溢。
他将纤细的手腕捧在掌心,拇指轻轻摩挲着。叹息了一声,气息微颤,低低唤了声:
“阿芜。”
胸口已经被沾湿,他心里说不出的心疼和难过。是他不好,没护好她。
陆无昭将人抱得更紧了些。
“这样就不冷了,不冷了。”
彼此的体温逐渐交融,她靠着他结实的肌肉,一直紧蹙的眉终于舒展。脸颊蹭了蹭,感受着男人强有力的呼吸,踏实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