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五至今还记得,被好几个小宫女拿着扫帚赶出门时有多狼狈,至今还记得,静熙宫的大门拍在脸上时,鼻子有多疼。
孟五指着自己还在红肿的鼻头,问陆无昭:“主子,能不能算因工而伤?”
陆无昭深吸了口气,“……滚。”
孟五滚之前,又留下了一个接一个惊天大雷。
“对了主子,昨晚您将属下赶出去后,属下忧心您的安危,便一直守在宫外。”
陆无昭:“?”
“昨晚亥时,属下看到,沈姑娘偷偷进了您的寝殿。”
陆无昭:“……”
“未到丑时,沈姑娘披着您的外袍,出来了。”
陆无昭:“…………”
孟五看向陆无昭的目光可以说的上是万分怜惜。
“主子,沈姑娘生气可能与您只字不提昨夜的事有关。”
“所以昨夜两个时辰,你们都做什么了?”
咚——
陆无昭的后脑勺磕在了背后的床架上。
他不想活了。
他想入土,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