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
许是公务繁忙吧,如今又要下了雨,车马难行,想必他今夜会宿在别处,不会遇上了。
沈芜有些失落,终是没等到他回。
她将那件披风叠好,小心翼翼地装进了一个木匣子里,又在上头放了一张写着谢谢的字条,将匣子盖好,嘱咐芍药将这个木匣送到门房手里,待陵王回来转交于他。
芍药送完了东西,没说什么,让车夫启程回府。
陵王府的门房处,守门人望着窗外顷刻间下起的瓢泼大雨,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精致的木匣被他随手放在一堆杂物上,很快便忘至脑后。
……
转日,沈芜又派人给陵王府送了信,询问东西可曾收到了,以及刘嫆三弟的事。
这封信她斟酌了许久才落笔,一直犹豫是在信中言明,还是约他出来见面。
沈芜最终还是选择在信中写个明白,毕竟陆无昭平日真的很忙,且她的身子经不起来回的折腾了。
昨日那场突如其来的雨又将她的身子击垮,状态仿佛又回到了之前。
一连两日,沈芜足不出户养病,陵王府那边也没个消息。
“老天都要与我作对呢。”沈芜咽下了难喝的汤药,自嘲般排解道。
婢女们皆不搭话,她们能瞧出来沈芜心情不好,也知她向来不喜旁人宽慰,便有眼色地退了下去,不去烦她。
可老天似乎当真要与她作对到底似的。
刘嫆又上门了,这回是带着人上门讨要说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