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耳边是婢女的轻唤声,沈芜自梦中醒来,慢慢睁开了眼睛。
又梦到了前世了啊。
头剧烈刺痛,脑袋里像是有万千银针在扎。
沈芜轻哼一声,被人搀扶着坐起,拢着湖蓝色滑丝薄被的手一松,薄被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布料轻盈的杏子黄挑线纱裙。
六月梅雨时节,丝雨绵密,云烟氤氲。
沈芜身子骨弱,前儿个夜里一场雨又叫她受了凉,旧疾复发,这几日头疼得很,一直低烧不断。
许是人烧的有些糊涂,才会又梦到前世那些事。
“出何事了?”
她撑着阿棠的胳膊坐稳,哑着声音问。
阿棠一边手脚麻利地给沈芜披衣裳,一边道:“年初时您叫奴婢们盯着澜芳苑的动静。”
沈芜神色微凝,“有动静了?”
阿棠点头,“是,表姑娘去了尽欢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