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一下道:“那是他自己清醒后想跑,结果看不见,自己撞到洞壁上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还好心给他缠绷带了,别狗咬吕洞宾。”
何康阳哼了两声,好笑地看着他:“你撞洞壁能把肩膀撞得血肉模糊?”
顾经闲耸耸肩膀:“谁知道呢?”
“何康阳的双腿似乎废了,也是你干的?”
车子停下,在等红绿灯,顾经闲掩嘴打了个哈欠,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漫不经心:“这是被那个杀手用枪打中的关我什么事?”
矮个杀手只开了一枪,而何康阳身上中了三弹。
可就连何奕南也不知道顾经闲是什么时候动手的,等到何康阳奄奄一息差点死了的时候,顾经闲才将人丢给姗姗来迟的警察。
那个警察是何奕南师兄的学生,过来帮忙的,接过何康阳之后被何康阳的血渍沾染了全身,都吓得说话不太利落了。
何奕南见顾经闲不承认,只轻轻摇头叹气,嘴角却带着笑:“算了,人没死就行,反正是那个杀手做的,跟我们小怀心中清清白白世无双的顾经闲公子可没有关系。”
顾经闲淡淡看了他一眼,已经亮起绿灯,拉下手刹,黑色奥迪离开在了马路的监控下。
……
丁酉年,一起案件的审理轰动全国,由于涉及到与他国相关,并不对外公开审理,可大众还是知道是关于什么罪名的。
一项一项罪名叠加,简直触目惊心!
网友们向来是凑热闹不嫌事大,纷纷对该案件进行自我臆测与推断,甚至已经有人编排出一段相当惊心动魄的故事来,为这起案件吸引了更多的关注度。
还有导演想要借此事作为背景拍一部电影,只是可惜没有得到授权。
犯罪人员涉及到X国的上层人士,那边已经派人过来协调,要求审理此案的法官从轻处理,拒绝一审判决的死刑。
然而铁面无私的法官不予理会,双目坚定地一锤定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莫伦,死刑。
莫比,死刑。
何康阳,十七年有期徒刑。
李贡宁,十二年有期徒刑。
张宏华,六年有期徒刑。
……
时怀走出法庭,八月份的骄阳洒落了一地的金黄,他抬头远远眺望着远处,形状姣好的唇瓣含着笑。
天气真好啊,日光不被乌云所遮掩,清风不被高墙所遮挡,两世的黑暗终究被驱散,迎来了久违的,必来的曙光。
顾经闲比他后出,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眉眼中带着对眼前人浓浓的爱意与愉悦。
时怀也察觉到身后有人,转身过去,发现是自家恋人后,三步作两步地到顾经闲面前,一下跃起,两条手臂牢牢挂在顾经闲的脖颈上环着,好看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他凑近到顾经闲的耳朵边,气音从唇缝中出来,丝丝缕缕地吹动着顾经闲耳廓边的碎发,徐徐飘动。
他亲昵道:“顾哥哥,户口本我已经带在身上啦,说好的民政局和洞房花烛夜呢?”
还顺带在顾经闲脸上偷了个香,随后嘻嘻窃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两本红红的户口本,眼中似有着熠熠星辉。
“我知道,你看你后面。”顾经闲也笑得开心,眼神睨向他的身后。
时怀挂在顾经闲身上,回首一看,发现他身后竟不知何时出现了何奕南、陆柏易,以及其他社员,班上的同学,就连之前时怀去探望顾经闲实验室看见的师兄师姐和教授都来了!
时怀两眼呆呆的,像是吃叶子吃到一半被毒性毒傻了的考拉一般,看起来蠢萌蠢萌的。
何奕南将顾经闲买来的玫瑰扎在时怀怀中,拍了拍时怀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