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么?我跟他签了合同了。”
时怀皱眉:“合同?”
老陈点头,一头扎进了房间,迅速拿出一份合同递给了时怀:“昨天刚签的。”
时怀一眼看下来,表情有些古怪。
老陈心中一跳:“怎么了?不会是什么霸王条约吧?”
时怀一副同情的表情看着他:“看来你还不算蠢得不行,只是蠢得后知后觉。”
老陈:“……”
“不用担心,这个合同根本就不合法。”时怀将所谓的合同还给了老陈,“意思就是说,就算你完成了他交给你的任务,他也可以不给你剩下的钱。”
老陈:“…………”
“那我现在怎么办?”老陈很着急,心下燥得不行。
时怀奇怪地看着他:“都说了,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照着时谦说的做,要么照着我们说的做。”
现在都已经这样了,死了的人的脑子都知道是选择时怀这边。
老陈这才心痛地点头。
两人这才准备离开,忽然,时怀又回头说:“对了,你这包东西别吸,可以用来反咬时谦一口。”
老陈恍然大悟,拳头砸向手心:“好、好好好。”
……
“你怎么这么聪明?”顾经闲坐在驾驶座上,往时怀的脸上亲了一口。
后面那个让老陈反咬一口是他们计划中没有的。
时怀笑了下,也扭头回应吧唧一口。
“没,我也是灵光一现。”时怀叹了口气,“因为我不想老陈再吸毒了,要是不说,他估计在我们走了后立刻就开始吸了。”
顾经闲开车驶离,问:“你对他感情挺深?”
时怀摇头:“他没有见过我。”
顾经闲有些惊讶:“那你……”
时怀抬头,看向车窗外闪闪发光的碎星:“我只是想起了新闻上那些缉毒警察罢了。”
顾经闲的眼睑低了下来,也幽幽叹了一口气。
关于缉毒,永远是一个沉重的话题。
或许,他喜欢时怀的地方,就是这种对方不经意间的行为吧。
细节,才是最容易迷倒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