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哄小孩的作态,就帮时怀刷起牙来。
他的表情很认真,微微低下头来,怕自己给时怀的牙龈刷出血。
现在时怀的酒已经醒的七七八八了,再次和顾经闲凑得这么近,而且让对方帮自己刷牙,总有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再张大点,里面也得刷一刷。”
顾经闲真的就跟给小朋友刷牙一样,态度相当认真,一边刷还一边叮嘱:“下次别和别人喝酒了。”
时怀的酒量不是差,是根本没有酒量,明明当时在手机里时怀跟他说只抿了两三口,结果都能醉三个小时,甚至期间还做出了一些行迹十分大胆的事。
顾经闲话刚落,想起了什么似的,一顿。
补了句:“当然,和我喝是没问题的,我可以照顾你。”
他一脸严谨,以为时怀不记得喝醉后的事,开始给自己讨便宜了。
醉酒状态的时怀实在是太可爱了,还主动的不行,和自己小酌两杯调调情也是非常合适的。
时怀其实对于醉后的事确实不太记得,但回忆起来时,脸颊有种莫名的燥热感。
少年乖巧摇了摇头,嘴含泡沫,含糊道:“唔喝惹。”
顾经闲见他这么听话,没忍住上手掐了一把他软糯的脸蛋:“好了,刷完了。”
等时怀自己吐出泡沫和漱口水后,顾经闲已经用热水打湿了毛巾,给他擦擦脸。
时怀闭着眼,安静地享受顾经闲这保姆式的精心服务。
他忽然想起什么,在毛巾往下擦时,睁开了鹿灵般的眼眸。
“顾经闲。”
“嗯?”
“你以前不是嫌弃我娇气嘛,现在这是在干嘛呀?”
时怀的声音一直都是细细软软的,是很好听的少年音,很清脆。
现在这样问,语气尾音还没藏住高兴的语调,似乎在佯装矜持,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可爱的紧。
明明以前还说时谦是他保姆,怎么现在自己变成他保姆了呀?
顾经闲擦脸的动作停了下,弯下腰来直视他的眼睛:“情侣之间体贴照顾的事,怎么能说是保姆呢?”
“……”
还文艺上了是吧。
擦完了脸,时怀发现对方毛巾倒是收了起来,身体还保持着擦脸的半弯腰姿势。
“我擦完了吧。”
时怀奇怪地看着他。
顾经闲点头:“擦完了。”
“……”
那你挡在这里干什么?
顾经闲见他没有get到自己的意思,佯装不满地开口:“刚刚说了,情侣之间体贴照顾的事,不能说是保姆。”
“哦,所以呢?”
时怀是真的很真诚地带着疑惑看着顾经闲。
顾经闲耐心地循循诱导:“所以,我照顾了你,你也该体贴我一下啊。”
时怀皱眉道:“怎么体贴?给你转钱?”
顾经闲低低呵笑了声:“赚钱是主仆间才会做的事,我们是情侣,所以应该以什么方式奖励?”
顾经闲眸底有些暗得渗人,时怀不知为何,有些心慌,以拳抵唇咳了咳:“好,那我夸夸你,照顾的不错。”
说完就想要脚底开溜,从顾经闲旁边的空隙出去,被正正拦住。
“坏蛋。”顾经闲看着脑袋到自己下巴处的漂亮家伙,双手穿过了时怀的肩膀下,将人整个捞起,放在了洁白干净的洗漱台上。
四目再再相对。
顾经闲眉峰微微一压,高挺的鼻梁压在了时怀唇峰中央的凹陷处,嘴巴半张,咬了下时怀精致圆润的下巴。
“想当白嫖怪?嗯?”
滚烫的呼吸拍在时怀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