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捏起了她的下巴,语气不善道:“听好了,包括抵挡诅咒也是,和那个无关,我上你只是因为我想上你。”
然而,对于此番狂放不羁的发言,市川椿致力于用生命抬杠:“但当时我亲上来你没反应,直到咒力传过来你才动……”
两面宿傩表情一冷:“因为抵挡了一部分诅咒,我的意识清醒了一点。”
但那个时候的他还是精神状况不太稳定,全凭本能尽情地对少女释放自己的欲望,直到更亲密地交换后,他才摆脱了那种状态。
市川椿恍然道:“原来如此。”
“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两面宿傩没好气地说。
但他的本意并没有让市川椿回答这个问题的意思,奈何她却如同合格的Siri似的乖巧地给出了答案:“看到肉骨头就扑上去的巨型犬。”
“……啧。”两面宿傩用大拇指和食指分别捏着她的脸颊两侧,他冷冷地审视她,“市川椿,我是不是最近对你太宽容了?”
“?”市川椿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有吗?刚才洗澡的时候你就对我不是很宽容。”
“哦,原来你认为那是不宽容啊。”两面宿傩用讽刺的口吻缓缓道,“叫得那么好听,原来不是在享受吗?”
市川椿脸颊泛红,她拒绝回忆当时发生了什么:“这完全是两码事!”
两面宿傩似笑非笑道:“意思是你很喜欢被我不宽容地对待?”
市川椿:“……求求你别说话了!”
她怎么感觉她和宿傩的关系对调了?
以前都是他不停地让她闭嘴,现在却是她想用胶带封住他的嘴。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曾经的两面宿傩,市川椿抓住了他的手腕,对着那只捏住她脸的手的虎口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
两面宿傩:“……”
算了,她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