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几步她就热得想原地坐下来休息了。
其中她并没有很想去找里梅的意思,那么大一个林子,她又没有手机和信号,她靠什么去找他?心灵感应吗?
要是这都能让她心有灵犀地感应到里梅的位置,那他俩是可以当场领证的程度了。
但她实在不想单独和两面宿傩待在一起,也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癫,对她的兴趣成倍增长,仿佛被人魂穿了似的。
如果不是因为条件不允许,她很想带他去医院拍个脑CT。
市川椿往这个方向走了一会儿,不仅没碰上里梅,也没有见到水源。
她不禁怀疑是不是里梅走错方向了,他可能正在用行动证明“地球是圆的”,成为第一位提出地圆说的学者。
挺好的,到时候他们可以一起出现在教科书里。
又走了几分钟,市川椿望着湛蓝的天空和郁郁葱葱的树木,她很没有毅力地决定放弃了,她还是打道回府吧。
说不定里梅都都回去了,就她一个人像路痴似的在这儿乱转,到时候又要被两面宿傩嘲笑了。
她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子,选择原路返回。
但很快地,她发现了一件不对劲的事情。
按照她来时的记忆,她先经过了一颗歪脖子树,又经过了一小片明黄色的野花,再往前走点,抬头能看到鸟儿在树枝上建的巢穴。
然而,她沿着来时的路返回时,并没有看到树上的鸟巢。
可能是她没有一直抬头看树枝,又或者是她在走神,所以被她遗漏了吧?她这样想道。
于是,接下来的路程,她特地低头留意脚边,但依旧没有看到之前经过的那一片野花丛,更别说刚出发时看到的那颗显眼的歪脖子树了。
市川椿停下了脚步,按理来说,折返了那么久,她应该已经走到最初的位置,而坐在树下的两面宿傩会不耐烦地说她磨磨蹭蹭的。
可现在什么也没有,周围寂静得连一声鸟鸣都没有,林间吹着阵阵阴风,处处透露着古怪。
市川椿若有所思地环视了一圈周围,不知何时起,树林竟弥漫着一片诡异的薄雾,稍微有点脑子的都知道自己碰上麻烦了。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她又拿到了在树林里被阴的剧本?第二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