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掉头颅哦,爱丽丝小姐?”
“还真是有意思的比喻,只可惜,我可不是那位梦游仙境的好孩子,”爱丽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果戈里先生,难道是传说中的柴郡猫吗?毕竟您的异能力实在是很像嘛。能够自由地来去呢。太好啦——自由的大猫咪还真是让人羡慕。”
果戈里十分满意于爱丽丝对自己的比喻,但话语间反倒却更加险恶:“真是不错的比喻,爱丽丝小姐。我都开始有点喜欢你了!只不过,如果建立了羁绊,产生了喜爱的感情,就不再自由——这么一想,因为接受了夸赞而变得高兴的这件事本身也是一种丧失自由的先兆,这就让我冷静下来了呢!”
“如果真的想获得绝对的自由的话,看见那边的港口Mafia的总部大楼了吗?斩断所有的羁绊,失去所有的欲望,与社会隔离,能够按照自己的计划不受任何人影响地去行动;达成上述条件后,从楼顶跳下来,从那种可悲的令人窒息的虚伪世界中逃离,不是有句话叫一跃解千愁吗?那你就获得绝对的自由了。至于具体的内容,就需要你自行判断了:不是来自自己判断在你看来大概也不够自由,对吧,果戈里?”太宰治面无表情,闪烁的鸢眸中流动着不知名的情绪。
虽然太宰治是在对着果戈里倾倒黑泥,但费奥多尔和太宰治都很清楚,这番话就是说给费奥多尔听的:我已经成功地利用我的异能力看到了其他世界的未来,你与我有着巨大的情报差,你无法瞒过我;同时,我能够看到其他世界的未来就是说明书,或者至少是拥有类似于书的性质的物品已经在我方手上了,而且我不介意把这一点展现出来,就是愿意用这个来和你谈判。
果戈里听完后十分兴致盎然:“听上去很不错嘛——对于本人而言?难道太宰你还有这种经历吗?实在是太让我惊讶了!”
没有想到太宰治一上来就放了个大炸弹的费奥多尔表情控制的功夫炉火纯青,一副我已经知道你知道我其实知道你是说给我听的也知道你的潜台词,但我就是要假装不知道的样子,反而选择了和爱丽丝搭话:“爱丽丝小姐,比起那位梦游仙境的爱丽丝,我倒是觉得您更像红心皇后一点。您今天在擂钵街的行动让您看上去完全就是间接地逼迫园丁把白蔷薇涂成红蔷薇的红心皇后,不是吗?”
“那么,费奥多尔先生,您难道是自认为自己是疯帽匠吗?那位清醒的可悲可怜的疯子?还是说......您是那位饲养并束缚着柴郡猫的公爵夫人?那可太有意思啦。”爱丽丝不动声色地上眼药,熟练地用自己的异能力从【森鸥外】处蹭了不少临时的同化,丝毫没有一点畏惧,无比坦然地一边点着餐一边游刃有余地闲聊,显然是深谙敌不动我不动的战术。
可怜的店主,此刻只能在一旁颤抖着记下爱丽丝点的甜品,一句话也不敢说。
费奥多尔愉快地笑着:“爱丽丝小姐,不管是疯帽匠还是公爵夫人我都无所谓——只要能够让世界和平的话。您可是堂堂辉光之镜教团的首领,您完全可以全部都来一份,连这一点都不舍得的话,我可是不会放弃的。”当然是全都要了,而且还要先让我看到才行。
太宰治笑眯眯地道:“帽子先生怎么可能是其他人呢?当然是中也啦——毕竟兰波先生送给那个小矮人的帽子就像本体一样嘛!——那么,什么都想要来一份的费奥多尔就是那位贪婪的公爵夫人了呢。所以,果戈里,不知道你被驯养后有什么感想?当然,请您不要误会,我是说欧洲那位著名的异能力者出版的以自己的异能力命名的小说。小王子和狐狸互相驯化,互相适当地牺牲一定程度的自由,互相迁就,最终互相熟悉并建立羁绊,实在是太有意思啦!”
“人的一生,只要个体还存在于社会之中,或是还拥有着社会这一存在驯养、培养或是灌输出来的所谓精神所谓文化所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