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各种因为得不到粉末而瘾症发作的人,这一现象引发了各方隐晦的关注——在那之前,擂钵街的那些可怜又可恨的人们并没有人关心。
街头出现大量瘾君子之事见报后的第二天,【森鸥外】敲开了武装侦探社的大门。
招待室内,【森鸥外】与福泽谕吉面对面坐着,江户川乱步坐在福泽谕吉身旁。与谢野晶子一脸复杂地为三人端来了茶后,就自觉地拉着身为新晋武装侦探社社员森鸥外去了楼下的漩涡咖啡厅。
“森先生。”福泽谕吉神情严肃,“对于您的所作作为我亦有所耳闻......就事论事,我向你表示感谢。但森先生身为港口Mafia首领,竟然孤身一人来此拜访,不知有何贵干?”
【森鸥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开口道:“该说不愧是孤剑士银狼阁下,竟然对我如此警惕吗?真是难过......明明我也算是控制住了横滨的人口贩卖与粉末流通的大功臣,居然被武装侦探社的社长这么对待,难道说武装侦探社就是这么对待一位热心公益的好市民的吗?”
江户川乱步一脸不快:“如果你不趁机收编那些小组织,或许会更有说服力一点。”
“乱步先生这可就误会我了!”【森鸥外】露出了非常正直的神色,无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指尖,抬手端起了茶,“我可是控制住了那些法外狂徒,成功地避免了他们走投无路的时候在横滨作乱,横滨的政府都应该感谢我才是。”
福泽谕吉皱着眉头:“你来这里究竟是想说什么?”
“福泽阁下和乱步君都看见了街头的那些瘾君子了吧?我有解决他们的办法。”【森鸥外】抿了一口茶,“茶不错,福泽阁下。”
“那些人也有活着的权利,其中的大部分人并非罪大恶极。森先生最好不要有这种想法。如果你胆敢那么做,我会阻止你!”福泽谕吉坐得更加端正了,忍不住散发出了一丝杀气。
【森鸥外】一脸委屈:“您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呢,福泽阁下?我可没有说要杀掉他们,倒是您想多了。福泽阁下为什么总是让我一个可怜的小公司社长替那位军医大人背锅呢?......看您的表情,果然是另一个我提出过这种提案了吧!”
福泽谕吉觉得自己确实有点过分:“确实,有时候你们表现得太过于相似,以至于我有时候会有所迁怒。这一点我致歉——”
“社长才不用道歉!他是故意模仿自己的同位体的!”江户川乱步自然不会看着社长就这么被哄过去,于是立刻就不满地指出了这一点。
被江户川乱步一提醒,福泽谕吉也很快就明白了过来:“那么森先生,你的解决方法是什么?为什么要找上武装侦探社?......与谢野的异能力对那些人没用,已经确认过了。如果你还想利用晶子,就请回吧。”
“您忘了我的异能力了吗,福泽阁下?与另一个我不同,我与爱丽丝小姐的合作可是能够彻底根治那些已经成瘾的......”【森鸥外】将茶放回茶几上,“当然,我也不是什么大慈善家。”
【森鸥外】终于说到了正题,抛出了一个炸弹:“我希望你能代为牵线,为我联系异能特务科的人。相信他们不会拒绝。想来现在您也知道为什么我要孤身前来了吧?福泽阁下?之前顶着那帮不成器的部下的压力就已经够累的了,我可不想再来一次,要知道,当首领也是十分辛苦的。”
江户川乱步很认真地看了【森鸥外】一会儿,气愤地站起身:“你们之前竟然败坏乱步大人的名声!社长!快送他走!快快快!名侦探讨厌他!”
“乱步君不考虑一下爱丽丝小姐和辉光之镜教团吗?何况,街上那些人乱步先生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吧?”【森鸥外】并不惊慌,对着乱步说完过后看向了福泽谕吉,递上了一张两张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