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仪式不可能中途换人。
所以,那个人只能是自己,或者自己的同位体。
如果是未来或过去的自己,那么爱丽丝说的不会是“有人替你”,而会是“你已经”或者“你将要”一类的话。根据自己的观察,爱丽丝的异能力在某些时候对于用词精确度的要求十分之高。
所以,必然是自己的同位体。
仪式符合要求的要有极高灯性相,还最好要秘史性相。并且,要能够看到多重历史。
那么,答案只能是那一位了:成为了港口Mafia首领的自己的同位体了。
“这算什么啊——爱丽丝酱——这不是成了织田作为了别的太宰治而来了吗?就算都是我,那也很难过啊——!”太宰治以爱丽丝能清楚听见的最小声抱怨着。
祭台之上光芒大盛。
“啊,是这个世界的太宰吗?”祭台上,【织田作之助】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织田作——!”太宰治冲了上去。
“你们聊好了叫我。”爱丽丝撇了撇嘴,转身出了圣所。
【织田作之助】的脸上浮现了几分疑惑:“啊,太宰。你看上去好小……?你叫我织田作……?这个世界的我们那么早就相遇了吗?”
太宰治毫不犹豫:“当然了!”看过了就是见过了!单方面见过了的太宰治理直气壮。
“啊……。这个年纪……Lupin的老板也放你进去了吗?”
“不愧是织田作——!”太宰治笑了起来。
“说起来,我好像是听见太宰在哭?所以就从漫宿里出来了。”【织田作之助】低头看向了这个世界里尚且年幼的太宰治。
太宰治:愣住。
“不是我在哭啦!是一个黑漆漆的胆小鬼!都不敢出来见人那种!”太宰治有点恼羞成怒,大声嚷嚷了起来。
【织田作之助】苦恼地挠了挠铁红色的头发,头上的呆毛灵性地跳动了一下:“太宰……我在漫宿那边,是灯之长生者。我也算熟读秘史……别的太宰的遭遇我也知道。或许有些自大,但等以后有机会,我会去试着拯救那个太宰的。”
太宰治开始耍赖:“织田作——召唤来了这边,那就是我的织田作!”
【织田作之助】揉了揉太宰治的头:“唔……一直都想那么做。辛苦了,太宰。”
“……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喜欢这样啊。”太宰轻轻地抱怨了一句。
“因为我确实是因为太宰的悲伤而来的……?虽然是太宰你那个成为了港口Mafia的首领的同位体落下的泪水没错……但我确实也感受到了太宰你的挣扎与悲伤。我以前总觉得越过界限不好,现在却觉得我有些话说得太晚。如果不说出来,就没有机会说了。”
太宰治沉默了下来:“织田作,那边的世界……是怎么回事?”
“啊……那边的你……为了我死在了防剿局的人手里。”
“防剿局……?”
“是专门捕杀修习无形之术的人与神秘侧生物的组织。……森先生在生前是那个组织的领头人。”
“森先生?【森鸥外】……?”太宰治陷入了沉默,“那边也是这样吗?”
“啊。我们那边的事情,和爱丽丝一样,都有“独一存在”的性相,不在多重历史之中。”
“……这样啊。”太宰治默默地抓紧了织田作。“那边也有孩子们和大叔吗……?”
“……有的。他们过得很好。”织田作回答。
“看来那边的我,做得不错嘛。”太宰治安心地点了点头。“安吾呢?”
“安吾在那边只是个普通人。他甚至不知道防剿局的存在。”
“……这样啊。”
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