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这已经是第78次了。
雷暴太过强烈,影响智脑信号。
等到交接结束,孟锦翊立刻飞向孟家私人医院。
如果不是首都城区禁止高速飞行,孟锦翊真想直接开启超音速。
机甲刚刚落地,守在孟家医院正门前的大黑狗,就从狗门里钻出来。
它对着高大的机甲狂吠,警告他不要靠近。
机甲舱门缓缓打开,露出坐在驾驶室内的孟锦翊。
这是孟锦翊养的狗,小时候他和狗总打架。
大黑狗一见到他,立刻夹着尾巴跑了。
孟锦翊没有走正门,他停在住院楼前。掀开舱门,拿出匕首探身撬开窗户。
守在里面的士兵听到异响,立刻拔出配枪挡在病床前。
一看到翻窗进来的是孟锦翊,士兵收起枪,无声地行了个军礼。
孟锦翊看了看自己的亲兵,“容时呢。”
士兵让开身子,孟锦翊看见宽大的病床上,两个人相拥而眠。
顾诗缩在楚容时怀里,脸埋进他的胸口打小呼噜。
楚容时搂着他的肩膀,下巴蹭着他的发丝。
听士兵说昨晚雷声太大,他们熬了一夜,一个小时前刚刚睡下。
孟锦翊放轻脚步,过去帮他们盖好被子。
士兵在他耳边低声汇报:“将军,楚参谋睡前嘱咐我。一旦联系上你,立刻把他叫醒。”
孟锦翊抬手制止:“他担心我的安危,我现在很好,不用叫他。”
他顿了顿,视线从楚容时恬静的脸上,转移到顾诗的头顶。
也不知道这两人聊了什么,一个晚上就好到可以睡一个被窝了。
楚容时这个人,他是了解的。
虽然出身名门久居高位,但没有什么架子。和谁都聊得来,又和谁都不亲近。
顾诗估计是对他胃口了,才有资格钻他被窝。
这么多年,这是第二个成功爬上楚容时床的人。
士兵还在等将军吩咐,忽然感觉周围的气压低下来。
他看着孟锦翊难看的脸色,想到一种可能。
将军在吃醋。
在外面忙了一晚上,一早回家,发现自己的绯闻对象跟自己兄弟睡一起了。
这放到谁身上,谁都受不了。
可能是孟锦翊身上的寒意太重,正在熟睡的顾诗哼哼两声,又往楚容时怀里拱了拱。
楚容时穿的是宽松的病号服,孟锦翊探头看了一阵,发现顾诗鼻尖都碰到他兄弟的胸了。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轻手轻脚地按住顾诗,将他从被窝里扒拉出来。
睡得正香,忽然被提溜出来。
顾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孟锦翊黑着一张脸,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他身上。
然后他被孟锦翊打包塞给士兵,直接扔出病房。
直到出了病房,顾诗都没反应过来。
他搂着士兵的脖颈,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走廊。
皇后长得凶,其实性子很温和。这么多年,顾诗一直想看看皇后吃醋是什么样子。
今天.皇后终于吃醋了,可吃醋的对象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他看看紧闭的病房门,又看看同样一脸懵的亲兵,缓缓开口道:“我现在很伤心,想随便凑合凑合,你觉得怎么样?”
亲兵垂头盯着他看了一阵,“凑合?是我想的那种凑合么?不行的,我女儿都七岁了。”
他顿了顿,安慰道:“顾同学是喜欢楚参谋长么?喜欢他的人很多,你是最好看的一个。将军是异性恋,他和楚参谋没那种关系,你不用担心。”
道理顾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