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个女儿月华。而后夫妻关系好似就再没好过!老二每年也回来两三次,这几年更是步步高升,可回来基本不回后院去。楚氏也知道是为啥的,不敢言语。却把唯一的女儿当成寄托。
家里光是请各种师傅,就请了五位。教导规矩的教养嬷嬷一位,针织女红一位,学文兼顾书和画一位,学舞一位,学乐一位。孩子的时间排的满满当当,但效果很明显。走出来跟家里粗养的几个姑娘明显不同。
谁见了都要夸一句淑女。
林雨桐给这小丫头把手洗了,心里还诧异:“谁说你比你二姐差了?”家里各房并没有发现孩子攀比的苗头,也没什么可攀比的。二房三房是庶子,将来当家怎么轮也轮不到他们。大房和四房是嫡子,可自家这几个孩子最不济最后也有爵位,跟家里更不搭嘎。各房过各房的日子谁不挂累谁,没有利益冲突在里面,日子又都不错,这自然就没有冲突点了。怎么还有谁说差不差的话。
这么一问,宝珠不高兴,“二伯娘不叫二姐跟我学,说是她跟我不一样。”
我哪里不好了?好不开森!
这样呀!她跟你是不一样,你能随心所欲,人家不能。楚氏这么教闺女,并不算错了。人家也没说你什么。
“吃饭!”林雨桐给孩子把袖子放下,由着她自己上她的座位。
四爷过去洗手,朝外看了看,“那两大的呢?”
“别等了,一准不回来吃了。”林雨桐过去盛饭,简单的说了孩子的事,就问说,“朝上又吵起来了?”
嗯!
林雨桐就笑,四爷确实是坏的很。这些年,把庙学乾部的人都给用狠了,别的事都不干,就奔着水利工程去。这玩意别管哪一朝谁当政,这都是利在千秋的功业。好处就摆在这里,你们自己说你们干不干?
对方能拒绝吗?
你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方拒绝不了呀!再说了,权衡利弊的是高层,对于那么多庙学的出身的精英来说,当一条能使用的千年的水渠跟你的名字挂钩名传青史的时候,你能那么淡定吗?
四爷相当于给定了一个标准,什么是神?站在高处云山雾罩的就是神吗?不是!只有那种历经千年岁月,依然有人记得你的人,那才是神。在现世,以此来赚钱养家,以此来彰显价值,百年千年后,还能恩泽万千。哪里还有比这更好的事?
于是他这个自封的‘水利部||长’,这些年那是炙手可热。
大汉国境内的每一条河流,它的走向,它的蓄水量。哪些是可以修水库,可调节水量的,哪里是可以引流,平衡小区域的用水灌溉的。工程量大呀,最开始效果不明显。可五六年之后,一些小区域就明显感觉到水利带来的便利了。七八年之后,很多大区域至少旱涝灾害带来的影响小了。因此受益的百姓何止千万?
这也成了孙安平最重要的一项政绩。
而带来这项政绩的实际操作者全是庙学出身。因此,他对庙学格外尊重,你们说要推广新学,那就推广;你们说窑子不好,那就取缔,至于暗处的,反正咱们在查,有举报官府就查。你们说纳妾不好,我也觉得不好。你看看我,我就一个皇后,我也没纳妃。我把权利下放给你们,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他坐在上面冷眼旁观,总的来说,下层的百姓是敬天庙的,可上层的官吏却更厌恶他们。渐渐的,没有党争太过明显的苗头,倒是朝廷官员跟庙学之间的矛盾逐渐凸显。
可谢流云怪不到孙安平身上。哪怕知道孙安平不安好心,可庙学坤部不能什么都不干吧。
这几年,乾部和坤部属于井水不犯河水,但却已然有分道扬镳这一层意思。不是谁搅和的,就是两边吧,各自的理念不一样了。乾部现在务实,坤部一直在做思想意识上的事,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