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疑惑,皱了皱琼鼻:“什么?”
秦萧不曾回答,只是用那双沉静而深邃的眼凝望着她,眼神始终盯着白夏夏的眉眼。
四目相对,眼神纠缠在一起,白夏夏突然有些不敢看秦萧的眉眼,本能地偏头避开。
下巴被人轻轻捏住,眼前、头顶上压着的英俊面庞是如此清晰而又亲近。
白夏夏很不自在,不仅不自在,她感觉胸膛里跳动的那颗心,好似都要跳出喉咙口了。
——秦萧这家伙搞什么?他这会儿不是应该乖乖躺在自己身下,被自己捏揉搓扁、毫无反抗之力的嘛?
秦萧清冷又好似比平时多了炽热温度的声音缓缓传了下来:“夏夏,你故意靠近我、调戏我、亲近我、占我便宜,这是不对的。”
“以后不要再做了。”
白夏夏做的事情,被秦萧这样清晰明了在嘴上说了出来。
她很害臊,小脸儿刹那间烧得通红,下意识伸手去推秦萧胸口,曲起小腿踹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所以,你果然知道你在做什么。”
女孩儿偷偷踹秦萧小腿的脚丫子停住,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刚才,因为害羞浮上脸上的红霞更红了,衬托得女孩整张脸越发明媚,好似是云霞般娇俏,又多了三分妩媚风姿。
“我困了,我要睡觉。”
白夏夏又掉进秦萧给自己挖的坑里,心里愤愤不平,拽起被子就窝到墙边儿去。
每回自己还没发力,秦萧这老狐狸就会很快意识到她要做什么,戳穿自己的计谋。
才两天呢。
白夏夏不开心地翻身,背对向秦萧。
——你知道也要让我玩尽兴再戳穿嘛,一点都不识趣。
女孩儿背影都气鼓鼓的,还揪走了所有的被子。
可怜的秦队大半个身子露在了外头,冷风嗖嗖吹来,他轻轻抚摸了下女孩披散的长发:“那我先走了。”
那女孩儿挺直脊背躺着,没有丁点儿反应。
你爱走不走!哼!
秦队长起身,穿鞋。
他还跨出两步,白夏夏腾地坐起身,揣着小手抱着被子,一副气鼓鼓的模样,鸳鸯眼恶狠狠瞪过去。
两人一坐一立,秦萧给她掖了掖被角,体贴得像个老妈子:“小心冻着。”
“你要去哪儿?”
“回我的房间。”
秦队长气势又舒缓下来,不似刚才那么气势凌然,隐隐还带着压迫感。他嗓音温柔地解释:“昨晚事出有因,今儿个我们不能睡在一起。”
“对你不好。”
白夏夏看了一眼外头明亮的太阳,理直气壮:“现在还是白天呢,不要紧。”
秦萧声音顿了顿:“不行。”
“哦,那算了。”
白夏夏:我看你走不走。敢走,我就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