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很沉迷于他热爱的科研事业,总要把他们的恋情往后面排。
明明昨天还说好要给他治病,今天忙起来就忘了。
谢半珩强忍着苦涩,微笑道,“可能吧”。
这笑得倒是跟平常没多大区别,但傻子都知道,谢半珩心里不高兴了。
罗立群、于凯和唐言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咳咳”,罗立群清清嗓子,做贼一样的左右张望了一通。
这人来人往的食堂,实在不好意思说这种事情。
“谢哥,你今儿中午回寝室午休吗?”
一整个下午都没课,景明估计也没时间搭理他。
谢半珩点点头,“怎么了?你有事?”
“咳咳……也没什么事”,罗立群含糊不清道,“回去再说,回去再说”。
半小时后,寝室。
“我先走了啊!”
唐言和于凯收拾书包就出门了,下午虽然没课,但是得去图书馆自习啊!
谢半珩也想走,他不需要去自习,但有几个项目计划书要看。
“别走啊!”
罗立群鬼鬼祟祟,大白天的拉上窗帘,关上门,只留下一点点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的阳光,让室内一片昏暗。
气氛烘托到位。
“你想干嘛?”
谢半珩皱眉道,“有什么事儿不能在唐言、于凯面前说?”
就是我们三个人统一好意见后,才委派我为代表来跟你说话的啊!
而且这个问题他早就想说了。
罗立群清清嗓子,“谢哥啊!你也知道,我是寝室长,这事儿吧,我想了半天,我觉得我应该是要跟你说的”。
“行,你说!”
谢半珩背着书包,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到底什么事?这么鬼祟又郑重。
“咳咳,就是你和景明……”,罗立群结结巴巴,面红耳赤。
太尴尬了!
“你俩、你俩吵完架,那个的时候记得……”,罗立群鼓起勇气,“记得戴套啊!”
什么?
谢半珩一脸茫然。
“你在说什么?”
罗立群比他更茫然。
半晌,他终于反应过来了。
罗立群不敢置信,“你俩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那个过吗?”
谢半珩再傻也听出来了,他郑重又严肃。
“我和景明是正儿八经恋爱的,那种事情得等到结婚后才能做的!”
罗立群目瞪口呆。
心说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啊!谢半珩平时一副酷哥样,在这种事情上居然意外的纯情。
“那、那就好”,罗立群结结巴巴地点点头。
就说他不要当寝室长了!否则也不至于被推出来干这种事啊!
罗立群懊悔地要死,恨不得掩面而逃。
但他的责任心让他留在了原地,问出了更尴尬的话。
“那、那你知道、知道该怎么……”
毕竟谢半珩太纯情了,他很有可能根本不知道。但作为寝室长加兄弟,罗立群觉得自己是有这个责任的。
奈何他手足无措,比谢半珩还紧张尴尬,“就是那个、流程、流程你知道吗?”
流程?
谢半珩困惑片刻,认真道,“我如果需要的话,会自己去查资料的”。
查、查资料吗?
罗立群挠挠脑袋,“行、行的吧”。
说完,他抄起书包,“那我先走了,去图书馆自习!”
还没等谢半珩说话,他逃也似的出了门。
谢半珩站在原地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