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如他所愿了”。
毕竟谢半珩装出一副被诱哄的样子,家里隐秘的监控自然会录下谢俊诱骗他的全过程。
“于是我乖乖地拿着我的弓,去找谢阳了”。
谢半珩说到这里,音调一沉,“谢阳不在房间里”。
景明叹息一声,“他在你母亲那里”。
“对”,谢半珩轻声说道,“我听到我母亲房里有动静,急匆匆和谢俊一起跑过去,开了门,看见他紧张的捏着刀,对着我母亲”。
“你的箭矢没有射出去,但你在心里判了谢阳的死刑”,景明了然。
谢阳的举动彻底惹怒了谢半珩。
他不能容忍有人拿刀指着他的母亲。
“我母亲在谢阳眼里是个疯女人,进一个疯女人的房间,还要让这个疯子伤害他,谢阳实在太紧张了,只好拿把刀壮胆”。
杨懿生病以后,房间里没有任何开刃的东西,连餐具都用塑料的,所以这刀一定是谢阳的。
“我母亲意识不清醒的时候,不是伤人就是伤己。可她看见我了,理智挣扎着,不想伤人”。
“就在此刻,谢俊对我喊了一句,这个疯女人就是你妈吗?”
这一幕反反复复折磨着他,谢半珩像是现在还能闻到那股血腥气。
“她混混沌沌里,都不想让我被人指责有一个疯子母亲”。
“于是她抢过刀,往自己手上狠狠地割了一刀”。
谢半珩说到这里,反倒平静了很多,“故事到此为止”。
景明静默着不说话。
这大概就是谢半珩伤人的原因,不是为了争夺家产,而是为了……保护母亲 。
报复间接导致他母亲受伤的谢阳和谢俊。
“事实上,我母亲被救回来了,她没有去世,又在病床上,痛苦地熬了一个月才走的”。
可谢半珩是无法原谅谢阳和谢俊的。
“半个月后,我诱使谢阳伤了谢俊,又让谢阳淹死在湖里”。
“结果棋差一着,被我爷爷发现了”,谢半珩有点郁闷,“事情闹出来,他们两个虽然彻底失去了继承权,但都没死成,我还被爷爷送去看心理医生”。
“不过嘛,他们间接害死了我母亲一条命,我让他俩鬼门关上走一回,已经很仁慈了”。
谢半珩用一种开故事会的语气问景明,“你还想听吗?”
其实他更想问……“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景明沉默片刻,轻轻地亲吻了他的脸颊,“你没有错”。
景明遵守法律法规,但有许多事情是法律管不到的。
谢阳想用苦肉计,诱使杨懿伤害他。到头来,杨懿没伤他,他带进来的刀却差点害死杨懿。
谢俊想让谢半珩和谢阳争斗起来,他好黄雀在后,坐收丰厚利益。可谢俊都知道玩弄阴谋诡计了,他会不知道复合□□能杀人这种常识吗?
小孩子的恶能超乎人的想象。可偏偏两人都是未成年,法律无法有效惩罚他们。
对于失去母亲的谢半珩而言,谢阳和谢俊都是他的仇人。
“羊羔跪乳、乌鸦反哺,我想杀了两人报母仇,又有什么错?”
谢半珩讽刺的笑笑,“就算被我爷爷拦下来又怎么样?”
“谢阳在湖里泡了泡,肺部一直不太好,还是个眼高手低的废物,家业是不可能交到他手上的。吃股份分红?那就更不可能了!”
谢半珩赚的钱要分红给他?那他宁可把谢家搞到破产。
“他霍霍掉的几千万就是谢兴琮对他最后的仁慈”。
“谢俊当年被谢阳伤了,左腿一直不太好。他估计也分到了谢兴琮的钱,只顾着交男女朋友,玩得可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