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小绍瞬间应和。
“说的也是,这次阵营战突然少了这么多人,搞不好是什么情况——诶?秋惊,班长他们组为什么会主动联系你见面啊,你们之前约定过分到两个阵营该怎么办吗?”
“没有啊。”明秋惊迷茫摇头。
“我们带点人吧。”廖小绍当即拍板,“阵营战最出名的就是反水,脸儿一抹谁管你本来是谁。不如我们先搞点储备,万一有什么误会,爹偷儿子也不能算贼。”
明秋惊沉吟一番,觉得廖小绍说得很有道理。
“那我们也找几个蓝方的队友吧——一弦,你看?”
凌一弦翻开系统面板,发现自己“杀疯了”这个任务,蓝方列表里还差(35/50)满员。
“再找十二个。”
这样的话,算上眼前的三个少年班同学,正好凑够“杀疯了”的任务名额。
“十二啊……数也不能算得太满,总要留点空余。”
明秋惊垂下眼睫,仔细斟酌了一下:“那不如再找十四个人,正好跟咱们六个一起,二十人一起凑整怎么样?”
凌一弦非常怀疑,那两个“空余”,其实是专门给用来赎眼前少年班同学。
至于为什么空余的位置只有两个……
嗐,这不是对方小队里还有个赵融嘛。
明秋惊严肃地安排着接下来的会面,显然是被廖小绍和卫文安的一席话说得茅塞顿开。
“小绍说得对,咱们得先小人后君子。我仔细考虑了一下,如果班长他们真在埋伏咱们,后方调动的多半是应殊。他的琴声有加成效果,我们要把这个优势破坏掉。”
“文安,你带了唢呐吗?”
诶,要是提这个,卫文安可就不困了啊。
二话不说,卫文安从背后抽出一支硬邦邦的黄铜唢呐来,拍着胸脯保证道:
“我就是把自己丢了,也不能把我心爱的小喇叭丢了。”
要不是知道卫文安是主修剑法的,看这个架势,凌一弦都会怀疑他跟滑应殊谁是乐修。
卫文安摩拳擦掌,相当上道:“要是看到滑应殊有埋伏,哼哼,他还弹琴?我给他往死里吹!”
凌一弦:“……”
如果说别的乐器,往死里吹,可能只是一句夸张。
但换了唢呐上场……
这听起来就很像是一句写实啊!
“还有。”明秋惊深思熟虑,对着几个男生勾了勾手指。
“如果对方的人太多,我们打不过,少不得要动摇他们的军心……唔,听我说,我们就……这样这样……”
听完这一席话,卫文安和廖小绍双眼大亮。
他们一左一右地拍着明秋惊的肩膀,目光里深有相见恨晚、伯牙子期之感。
“我早说了,秋惊也不是池中物,他闷骚着呢。”
“可以可以,牛比牛比,同喜同喜。”
只有赵融疑惑地看了看明秋惊,又看了看江自流,像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意识到了世界线的偏差。
等六个人按照娄妲留下的信息,朝指定地点移动起来时,凌一弦特意慢走几步,和明秋惊一起落在最后。
她非常直白地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秋惊,你的良心不痛吗?”
明秋惊坦然说道:“没关系,我相信滑应殊——我相信滑应殊绝不会对得起我的。”
凌一弦:“……”
明秋惊弯起眼睛笑了笑,又额外提醒凌一弦道:“而且,一弦,不是我对他们下手,是你啊。”
凌一弦:“……”
对啊!由于任务指标的缘故,下手的人只能是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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