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蹲在一个地方，看着不远处发呆。
真像是一只流浪狗。
那时候它是这么想的。游离于人群，在大雨中无处可归，只能一个人舔舐所有。
这就是可怜么？或者说，应该说是可怜？
它就这么呆在他身边，说是陪都说不上，脑海里无数的念头转过，却依旧想不通这人在想什么。
直到大雨逐渐转小，他才开口。
“原来也没什么啊。”
他的语气懒散，脸上看不出多余的表情，说道：“真是的，我还以为有多可怕。”
它蹲在他旁边，学着他的模样，望着不远处的人群，眼底有猩红闪过，问道：“什么可怕？”
“被别人避之不及的事。”他回答，语气嘲讽：“真是太可笑了。”
他并没有解释清楚，它也没有多问，而是转头仔细的打量起他。
果然如他所看到的未来里，这人的性格它从没有摸透过，尽管知道他未来会背叛，但是他的能力实在是好用。
利大于弊吧。
它这么想着，等前期所有的事情结束，直接找个机会解决掉就可以了。
这么想着，它又接着说道：“什么是避之不及的事？”
“所有避之不及的事，只不过是因为你觉得对你不利罢了。”
“只要你能坦然接受，那还有什么是避之不及的？”
“哈。”
他笑了一声，终于转头看它，眼里的情绪不明，说道：“真是一本正经的说废话。”
“......”
似乎又失败了。这句话并没有对他产生什么影响一样。
气氛沉默了一会，他才似笑非笑的看着它，像是知道它要干什么一般说道：“你一直跟着我干嘛？”
“......”
它思考了一会，然后决定诚实说道：“我想要你跟我走。”
想了想，它又开口道：“我需要你。”
这可以是一句陈述句，也可以看作一句深情呼唤。反正它说这句话的时候，尽量模拟着电视上那些人的表情，并且自认真实自然。
“哦......”
他没什么表示的回答了一声，然后又沉寂了下来。
过了大概几十秒后，他又开口问道：“包吃包住么？”
这回答太过接地气，让一向走气质路线的它有些反应不过来，几秒后，才点了点头。
“包。”
“限制人身自由么？”
“...不。”它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撇了它一眼，说道：“别人也这么说。”
“......”
“算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本就已经湿透了的衣服，表情随意的看不出自己是跟一个陌生人走。
“走吧，带我去换衣服。”
叹了口气，少年的表情总算有了点变化，带着些无奈。
“先说好，我可是很会花钱，很任性的。”
“...我看出来了。”
之后，他知道它被称为教主，就非要说自己是愚人。他没说自己的过去，但是它全部都知道。
他会安静的跟着它一段时间，然后背叛它，后又在医院事件之后，被它杀死。
这本应该是他的一生。
但是却因为沈炎的选择，让它失去了最强的战力，而不得不临时更改计划，留着他继续在自己身边。
此时愚人听到它居然这么问，表情古怪了一瞬，然后移开视线，转向蔚蓝的海面。
“大概是发现你不是人类的时候？”
教主露出一丝疑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