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只好更苦大深仇地沉默着。
两人并肩而坐,成为公交车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对面坐着的女生一直不住地往谢寒遇的脸上瞟,被时凉看了个正着——谢上将是公众人物,万一被认出来拍到星网上就麻烦了,他心里有了计较,下车后将他拉到一边,在树荫下叫他低下头来。
谢寒遇乖乖照做。
时凉在街边的店买了最便宜的眼影和眼线笔,给他描画出夜店里最常见简单的男士烟熏妆,黑色的眼影在眼角处晕染扩散,轻松几笔下去,就从刚正不阿的老干部变成了透着邪性的视觉系潮男。
谢上将时尚浓度再增30%。
时凉就不信了,就这路人还能认出谢上将来……
他就只能让他女装了!
一路沉默无话。
来到卡兰区的时候,也由时凉带路。
他往地下赌场找鼩鼱先生,却在穿过一条小巷时,与一帮混混迎面碰上。
领头的是个短发壮男,自封外号玄武。
他壮实的右手上臂有着一道非常显眼的狰狞伤疤,在认出时凉的刹那,早就愈合的伤处便隐隐作痛起来。
但当时他带得人少,今日他出来巡街,把手下全带上了。
即使时凉身后跟了个两米高的男人……
看那瘦削的小身板,空有身高,想必也不顶什么事。
人多壮胆,玄武开口叫住他:
“喂,给我站住!”
时凉没回头。
但狭巷里,只有他们两帮人,谢寒遇知道他们在叫他,于是他很有当保鏢的自觉性,回过头去。
那寒沁沁的深眸,狙得玄武本能地龟壳打颤。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