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相处得很好,那我更加非要他不可了,我明天见不到他的人,你就跟着换个岗位吧!”
露思林点头哈腰的赔着笑,就差赌上自己祖宗保证一定能把时凉送到二殿下面前了。
谢闲雪坐进豪华座驾后,秘书本来要像往常一样跟着坐进去,却被他指住鼻子:“做你该做的事去。”
露思林尴尬地停住,车门随即啪地关上,差点擦过他的脸。
心中大骂晦气之余,露思林也把这一笔帐记在了时凉头上,都怪他不识抬举,才连累他被二殿下训了。
不过,当下最要紧的还是把时凉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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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凉早就把二殿下秘书的事抛在脑后了。
他现在只在意一件事。
“奇怪了,你这两天精神差了很多,难道是我的歌不起效了?”时凉在龙面前来回踱步,龙看着还是那一条龙,可是人鱼对无形的气场非常敏感,谢寒遇的憔悴变化逃不过他的法眼。
恶龙不语。
谢寒遇藏了一心胸的委屈。
反正是要走的人,还管他做什么。
难道是临走之前良心不安,希望看到他笑着祝福他前程似锦?
谢上将自厌地想。
“那我换首歌试试。”
时凉想,一直用同一款洗发水对头发不好,会清洗不干净,也许歌声治疗也是同一道理。只是一时之间,他想不出来新的歌,便随口哼了两句:“在一起叫梦,分开了叫痛,是不是说没有做完的梦最痛*……诶?你怎么把头拧过去了,不好听吗?”
如果说《给我一首歌的时间》不好听……
即使是恩公,时凉也是要跟他急的!
“……好听。”
谢寒遇闷声说。
人鱼歌声对脑域具有穿透性的感染力,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被唱得破防。
龙也不例外。
反正都不要他了,还唱这么好听的歌干吗!
龙自暴自弃地把头埋得更深。
乍一看过去,真像一条盘起来的大蛇。
看得人鱼直纳闷,他就哼了两句歌,怎么给恩公哼出返祖现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