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散,金色的阳光铺洒出一条融金辉筑的道路,直通冰雪宫殿。
吱呀一声,宫殿的大门打开,一道冰寒中带着几分讥讽的声音响起:“你们就是这么到别人家做客的?”
陆鸣巳唇角上扬,是一个有些冰冷的弧度,针锋相对:“若非主人不欢迎,我们又怎么会动用这样无礼的手段?”
霁玄冷哼了一声,强行压抑着心底的暴躁,“进来吧,看在禹初的面子上,我不会对你们出手。”
话音落下,脚下的天河奔涌而起,托载着陆鸣巳和危岚穿过金色的大道,将二人推到冰雪宫殿门前,银白色的冰封大门敞开着,须发皆白的霁玄仙君坐在玉案之后,一双泛着浅紫的眸子冷冰冰地看着他们。
陆鸣巳不接茬,牵着危岚闲庭信步地走到玉案之前坐下,拿起玉案上的酒盅一饮而尽,低笑了一声:“……是不会?还是不敢?”
霁玄紫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点点银白色的流光在指尖聚集,“你好大的口气,莫不是忘了,如今这天下可不是只有你一位仙君了……”
陆鸣巳手腕微动,漆黑的瞳里杀意愈发更重,近乎是挑衅地看着霁玄。
下一瞬,三人周围的虚空里,裹挟着寒气的银白剑芒就与无处不在的无形剑气撞到了一起,剑气碰撞间一道道光芒乍明乍灭,映亮二人针锋相对的面容,而后又沉寂于黑暗中。
两位仙尊全力出手的威压让危岚面色骤然一白,而此时陆鸣巳瞳孔微微收缩,已是全神贯注到与霁玄的对决当中,没注意到危岚的情况,就在危岚情况危急,眼前隐隐泛白的时候,一道微弱的力量缠住了他的手指,他周身的威压突然消失,再无法对他造成影响了。
指尖的触感有些粗糙,毛楞似未经打磨的木头,危岚低下头去,看到一截细长的枝条自玉案之下探出,卷住了他的指尖,保护了他免遭两位仙尊对决的伤害。
枝条碰触到危岚的一瞬间,他就认出了这是什么东西。
——建木的枝条,里面蕴含着磅礴的神力。
可是这根建木的枝条,并非是他操控的。
危岚突然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是谁在操控建木?难道禹初……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