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听蔺鹤归的话,她最近御术确实进步得很大,这些辛苦都不是白费功夫。
“明天,有信心吗。”殷北卿话指那张完全不是颜钰风格的决战书。
“为什么没有。”在这件事上,颜钰没想过第二个可能。
因为她对李恪巳足够了解。
“嗯。”殷北卿今晚显得尤其温顺,听完颜钰的回答之后,低头将脸埋入她的颈窝,深深吸气,“我喜欢你这个样子。”
颜钰睫毛颤动,捏着书页的手用上了力,青白的骨节透露几分她少有不镇定。
“你不困?”快去睡吧。
“不困。”
脖侧的肉被牙齿衔起,那人将它咬住之后开始耐心地轻磨,口中的话有些模糊的暧昧,“我最近听话吗。”
天台的谈话之后,殷北卿变了很多,即便颜钰十分不想用这个词去形容她。
但她好像确实“乖巧”了。
只是颜钰也很清楚,这样的状态殷北卿保持不了多久,这是一种压抑,而不是改变。
若吊在眼前的那口肉不见了,饿狼的利爪随时准备好下一次的捕猎,彼时它只会更加疯狂和饥饿。
“嗯。”颜钰轻偏过头,将自己脖子拯救出来,“疼的,别弄了。”
殷北卿对她的脖子简直情有独钟,难道是因为她之前用发钗威胁过她,所以才潜移默化产生了这个执念?
“抱歉。”
道歉来得很快,却没有多少诚意,说话的人眼里带着被纵容的愉悦,她低下头,将刚才折磨过的肌肤重新含住,这次并非是用牙齿,只是用唇轻轻地吮吸,像是打过一巴掌之后安抚性的抚摸。
她做出了一些妥协,就代表着能从颜钰这得到更多。
目前来看,这似乎是一笔不错的买卖。
情绪是最难控制的东西,她无时无刻不游处在忍耐的极限,可偶尔,她也学会了享受这种隐忍的乐趣。
吮吸过后的肌肤,会留下一个漂亮的红色印记,如同雪白画布上绽开的红梅,她很喜欢。
这像是一种标记,占有欲的实体化。
她的心愿,一如既往的是让纯白的莲花染上污泥,但这污泥,只能是她的气味。
一朵,又一朵,混合她唇舌灼热的温度,红梅在画布上铺开。
颜钰牙齿咬住颤抖的唇,眉难耐地纠结在一块,啄吻的声音就贴在耳边异常地清晰,酥麻的电流蛮不讲理地在身体里乱窜,她完全没了看书的心思,受不住地低下头将自己的表情埋藏在手臂内,呼吸很快失去原本的频率。
她原本可以将人推开,可手却发软,提不起力气。
好像不只是殷北卿,那天之后,她也变了,又或者是在那之前,她自己也没发觉的某个时间段。
只是一句“我听话了”,就让她在这些过火的接触面前,不能再能坚定地拒绝。
“这样呢,好些了吗。”殷北卿语调慵懒,有种刚刚进食过的餍足。
哪里会好。
颜钰知道她心里有数,分明就是故意扰她清静。
她抬起手,摸到脖子上的痕迹,一点点摸过那些崎岖不平的牙印,募地将好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似的将指尖收回来。
她真的只是单纯的因为殷北卿妥协了一部分,所以跟着妥协么。
放在桌上的手,忍不住握成了拳。
她在心里轻声地质问自己。
颜钰,你到底在想什么。
……
周五,獗狩馆
颜钰要和李恪巳决斗的事已经传遍大街小巷,前来观看的人络绎不绝,能容纳一万人的馆场,也挤得水泄不通。
场地是个椭圆形,观众席的位置从后向前由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