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句,就走了。
桑洱放心了,重新点起了烛台。
因为背上有伤,裴渡只能趴着或是侧躺歇息。
这是天字第一号房,房间宽敞,但只有一张床。裴渡见状,主动说桑洱愿意收留他,他已经非常感激了,不敢占用床位,睡地上就行,姿态放得很低。
好在房间里有备用的席子和薄被。桑洱就给他打了个地铺,裴渡的腹部盖着薄被,腿长手长,侧蜷在地上,疲倦地闭上了眼,那卷翘的睫毛投下了一片阴影。
桑洱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她以前也见过带有异域血统的人,但长得这么精致的却很少见。裴渡的长相,净挑了西域和中原两边的优势来长,属实是不得多得的漂亮。
夜已经深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桑洱将包袱丢在了床铺内侧,长剑压在枕下,才和衣躺下。
纵观自己全身,唯一有可能吸引裴渡的,就只有这个包袱而已。
至于她本人嘛,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半夜万一发生了什么,裴渡也不会是她的对手。因为刚才借着把脉的机会,桑洱已经偷偷探了裴渡是否有灵力,答案是一潭死水,那就不足为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