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天澜道:
“施个清洁术,把你身上的酒味洗一洗。”
“啊?”
穆晴抬起胳膊来,闻了闻自己的袖子。
“有酒臭味吗?我倒是觉得自己一身的汤药味,被你熏的……唉,真苦。”
丰天澜道:
“酒鬼都闻不见自己身上的酒臭味。”
“好了好了,我施清洁术还不成?”
穆晴抬起手推了推丰天澜的胳膊,道,
“快走吧。”
丰天澜:“……”
这是在嫌他烦,肯定是。
……
穆晴施了清洁术,仔细地将自己洗了好几遍,头发蓬松,衣服干净清爽。她又从乾坤袋里找了香囊出来,挂在了自己身上。
她收拾好了自己之后。
桃雪也刚好带着执法司和掌情司的两位主司进了书房。
执法司的主司一进门,便拱手行了一礼,道:
“太女殿下。”
穆晴:“……”
您别这样,我会折寿的。
穆晴硬着头皮道:
“莫要多礼。”
希望在书房后面看着这一切的小师叔不会骂她。
她倒不是想在祖师爷面前作威作福。
如果只有祖师爷在这,她肯定会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扶起祖师爷,甚至跪在地上,和祖师爷比谁的跪的更低,谁的姿势更谦卑……
但祌琰也在这里。
她讨厌这个人,所以在他面前的时候,一定要保持储君的威仪。
“桃雪,泡一壶玉露茶来。”
穆晴抬手,一张茶桌在书房里化现,她对祖师爷说道,
“您不必与我客套。您会这么早来寻我,定是有要事,且直说吧。”
“那老臣就直说了。”
开阁老祖在茶桌前坐下,道,
“执法司留于四荒之人来报,南禺凤族的太子,与西海龙族的公主,似乎有所牵连。”
穆晴:“……”
穆晴问道:“西海龙族的哪位公主?”
祌琰摇了摇扇子,道:
“殿下贵人多忘事,西海龙族就只有一位公主,就是与您二哥长子定亲的那位。”
穆晴问道:“是哪种牵连?”
祌琰笑着道:
“殿下,您需要我将话说得多么明白,才能懂得其中含义?”
穆晴揉了揉额头,道:
“我知道了,我会思索对策。”
那西海龙族的公主是天孙的未婚妻,这样的事情关系到天族的颜面。
南禺凤族与天界关系不和,西海龙族可能会因此而被带向天界的对立面,这也会让这件事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穆晴对祖师爷道:
“离早朝尚有一段时间,您先回去休息吧。”
祖师爷点了点头,道:
“那老臣就先告退了。”
他一点也不想掺和进天族的家事中。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天帝家里这本格外难念,他一个修无情道的老头子,念不懂这本书。
祌琰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笑道:
“殿下,我若未记错的话,不久之前,那凤族太子还在对你死缠烂打吧?”
“祌主司留下来有何贵干?”
穆晴问道,
“恶心我吗?”
祌琰笑着道:
“当然不敢,只是来问一问殿下,要如何处理此事。”
穆晴一手支着脸,道:
“倒也不是很难处理,但这种事我总不能一人说了算——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