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有些惊讶,问道:
“凝华,下战书一事,是你提出来的。如今天界与凤族关系僵持,你又要主动给他们送一封宴席邀请函,你这态度如此反复,是想要做什么?”
穆晴摇了摇头,道:
“不是我的态度反复,反复的是凤族的态度。”
“凤族不久前送天界一封族书,换得天界战书后,便再不做声。父皇你说,这凤族是想战呢,还是想和呢?”
穆晴又问道:
“还有我天界,父皇是想战呢,还是想和呢?”
天帝说道:
“凤族不是小族,与其相战,天界不会输,但必定会受到不小的损失。”
“若是能和,天界自然不会选择战。”
天帝摇了摇头,说道:
“但之前凤族那封族书,实在欺人太甚,天界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穆晴笑着说道:
“所以,接下来要战还是要和,就看凤族的态度了。”
“若他们愿意低头,赔礼道歉,我们便与其谈和;若他们的态度仍旧如此气人,冥顽不灵,我们自然不会放过他们。”
“这上元佳节宴席,是个试探的好时机。”
天帝听了这一番话,笑着道:
“凝华,你当真是聪明。你还有多少惊喜,是为父不知道的?”
“父皇过奖了。”
穆晴谦逊道:
“不过是在尘世和人斗智斗勇时,学到了一些小手段罢了。”
天帝提起了兴趣,问道:
“有什么人,能和我的凝华斗智斗勇?那人姓什名何?飞升了没有?”
穆晴叹了口气,十分不高兴地说道:
“名叫祌琰,已飞升了,似乎是因为和我有恩怨,怕我对其不利,而投入了太子长兄的阵营。”
“太子长兄近来一切事情做得完满出色,正是因为有此人在背后出谋划策。”
天帝手指轻敲着扶手,说道:
“我说常乐最近怎么上进了不少,原来是得了能人。”
穆晴点了点头,说道:
“正是如此。”
“祌琰执着于尘世恩怨,不肯为我所用,我觉得十分可惜。不过他能帮助太子长兄,没有藏拙,也算是一件幸事。”
天帝说道:
“回头我便去常乐那边看看,让他好好使用此人,听其指点,多做清醒人该做的事,莫要再犯糊涂了。”
穆晴露出了一个笑容,道:
“若是要我来说,太子长兄必然不会听。但交由父皇来说,就不会有问题了,太子长兄一定会好好遵守。”
天帝听出了穆晴的话外之意,道:
“他还在和你斗?”
穆晴摇了摇头,说道:
“这倒是没有,太子长兄忙着准备上元佳节宴席,哪里有时间和我斗?”
天帝不信穆晴的话,道:
“我会好好敲打他一番。”
穆晴垂下眼帘,掩住眸中笑意,道:
“父皇千万不要为我去敲打太子长兄。我与长兄之间的亲情,早就生出裂隙,至今未能弥合。父皇若是敲打他,必会使我们之间又添新的裂痕。”
天帝摇了摇头,叹气道:
“唉,常乐大你许多,却没有你半分懂事。”
关于常乐太子的话题,就此揭过。
天帝说道:
“凝华,为父新得了一坛百果酒,想与你分享,我们父女二人去庭院里小坐,共饮一杯吧。”
百果酒(1)是猴子贮藏冬粮,寻百种水果堆积于一洞,在冬季不缺粮食时,猴子便会忘记此洞。洞中百果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