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埋头跟殷漠殊端上来的蔬菜奋战,不仅不敢再说话,连头都不敢抬,尤其是,莫名不敢看向殷漠殊的方向。
柏心宇表面镇定,心里疯狂尖叫。
他爸和他妈打架时,家里的氛围都没这么痛苦!
顾锦眠站起来,“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我去收拾行李了。”
“……”
他走了后,空气变得窒息。
没多久,殷漠殊也站起来了,他笑道:“我也吃好了。”
两人看了一眼他的盘子,疯狂点头。
等他走后,杜白安说:“不能浪费粮食。”
“……”
两人埋头苦吃,两个人吃了近四人的早餐。
柏心宇痛苦面具一层层地向脸上糊。
这日子没法过了。
顾锦眠回房时,管家正在收拾行李,他帮管家去卧室收拾。
当他推着行李箱要从卧室出来时,行李箱在门口被人牢牢按住。
殷漠殊把行李箱向里一推,关上了卧室的门。
这个卧室挺大的,可当门“哐”得一声被关上时,顾锦眠有种被关进牢笼里,被利箭瞄准无可逃的感觉。
殷漠殊在笑,嘴角上扬,眉眼明媚。
顾锦眠却清楚地感受到了他的不悦,伴着隐隐压制的烦躁。
他将隔在两人间的行李箱移开,上前一步。
“眠眠,我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