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李英琦家姨太太多,对一夫多妻制接受良好,准确来说,他压根没想过自己只会娶一个妻子。
不过友人的话倒是给了他许多幻想的空间,他顺着这个话题,想象呈书穿着一袭粉衣,屈服在他身下的样子,真的是美滋滋,嘴里也不干不净地说: “倒也不是不行,反正我…”
话还没说完,耳边就忽然想起了林科的惊呼声,还有脸颊一瞬间吃痛的感觉。
等他倒在地上,才发现眼前站着的,是一脸神色冷若冰霜的雷德潍,还有隔壁不知道听了多少的呈书。
“你是谁啊!你怎么还打人啊!”林科不知道冯是谁,只知道友人莫名被洋人殴打,气得都快跳脚了,“洋人了不起吗?我跟你说,我们可是从东京留学回来的…”
“又如何?”冯说了这三个字后,用他高大的身体堵住了林科想要报警的去路,“你有本事再把刚刚的话说一次。”
林科看看后面的呈书,再看看身边吓得脸色发白的李英琦,这才反应过来面前的洋人是谁,立刻面色一变,又怂又无力地道歉:“对不起,雷德潍上校,是我刚刚的发言太过于肤浅、自大…”
“你要道歉的人不是我,是呈小姐。”
气氛变得低气压了起来,在冯的强势要求下,林科哆哆嗦嗦地跟呈书道了歉。
“还有你。”
此时的李英琦面上还带着被殴打的淤青和红肿,伤势过重甚至连脸都有些歪了,疼得说不出话来。但不知道是冯的眼神太冷冽,还是一旁观望的呈书太悠闲,不知怎么的,就刺激到李英琦了。
他趁冯不注意,突然窜上去抱住冯的腿,大喊:“林科快过来,他只有一个人,我们有两个!”
林科闻言赶紧过来帮忙,想要把冯摁到。
结果还没来得及有动作,就听到“砰”一声短促开火声响起,下一秒就是子弹扎进肉里的“扑哧”声,还有李英琦捂住腿倒在地上惨叫。
不远处,呈书手上的左轮手枪冒出淡淡的白烟,语气冷肃地说:“可不是一个人。”
——呈书:太过分了,有被侮辱到。
这突然的开火让局势一边倒地完胜,冯踢倒惨叫的李英琦,冷笑地说出出现后的第二句话:“你也配?”
这句话同时也证明了,两位当事者是全都听到了他们刚刚的闲聊。
这下,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了。
呈书将枪头对准林科,冷静沉着得一比,“他倒了,你也要反抗吗?”
反抗?
这压根都不敢动了啊!
林科根本没想到一个娇小姐还会开枪,还敢开枪,而且看冯的表情,就不是会苛责她的样子,当下就吓得没骨气地跪在冯脚边,在李英琦的惨叫声下连连道歉。
“还有你。”呈书走上前,将枪头抵在李英琦下巴上,“再让我听见你胡说八道,下一次,就不是打腿那么简单了。”
可能是东京生活太过于平和,李英琦虽出国在外那么久,却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性命垂危的事情。呈书在说话的时候,他只感受到冰冷的枪头按压在皮肤上的刺痛,张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下一秒,他就没了意识,晕死在石板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