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见他仍不吭声,摇摇头。
“徐季平,你得勇敢,不然一事无成。”
“你是想问,徐伯兰当年选择自戕后悔吗?有没有考虑活着的人?”
徐衡嘶哑道:“是。”
徐静:“不后悔。”
徐衡:“……”
铁训兰赶紧扶住他,“哥,衡哥,你站稳。”
长姐的话刀子似扎向天灵盖,清醒又冷酷,她依旧是青年时温柔潇洒的徐静,也是中年时沉稳冷静的徐书记:
“你该明白,时代大浪推我到如今位置,那就有我该负的历史责任。”
“身处文教部书记之职,理当为银河文豪业谋前途,无论成败。”
“——同理,我带来的改革失败,该由我承担后果。”
“季平,我要你明白,路就在那里,需要你去走时,任何儿女私情都不能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