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谷川迅速拍了下桌面毫不犹豫地回答。
“别搞得像是智力节目的抢答一样啊喂！”
新八平复下来，无奈地说道：“我是在观察佐藤翔太。”
“你们不觉得他有点奇怪吗？”
“诶？哪里哪里？”
顺着他的目光，两人纷纷向角落的座位看过去。
同桌是个长得像猴子的少年，他注意到刚刚一直认真好学的转校生同桌终于有了走神的迹象，好奇地看过去，看到了佐藤翔太。
“总感觉，他的气质和之前不同了......”
新八能感觉到最初遇到的佐藤翔太，虽然性格温和老实，看上去甚至是有点内向，但是总体的气场是稳定的，积极的。
但是到了班级之后，他身上那种积极的东西像是被什么掐死，反而多了无数沉重的让人难受的东西，憋闷的喘不上气。
“哦，对了，你今天是和他一起来的吧，作为同桌我好心劝你一句，以后别跟他有来往了。”
同桌鬼鬼祟祟地靠近，小声说道。
“为什么？”虎杖悠仁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看着那双好奇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同桌抱着带坏了好学生上课讲小话的窃喜，一股脑地把他知道的经过稍微夸张的加工后全部讲了出来。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那家伙被好几个人盯住了，不光是同级生，还有年级比我们高的前辈，零花钱一分都保不住不说，每天还要给他们买午餐和零食，心情不好了一天还得挨好几顿打，我之前看到过一次，他被打的都出血了，那些人还不放过他。”
“老师？老师也不会管的，这种事管了吃力不讨好，处理不好容易在校长那留下名字，而且那些学生家长要是去教育部联合上报的话更糟糕，不管结果怎么样老师的名声都会臭。也不是没有人帮过他，但是之后那些混混的报复是你承受不了的，他们什么都不怕，就想整你，久而久之就没人再敢管了。”
同桌注意到老师的目光快要转到这边，意犹未尽地总结了一句：“总之，千万不要和他扯上关系，下场会很惨的。”
沉默了半晌，终于有人先开口。
“该说是天道好轮回吗？之前是欺凌者的佐藤翔太代替了顺平被欺凌者的身份，经历了顺平之前经历过的一切痛苦。”
长谷川从口袋里掏出私藏的一根烟，没点燃，就叼在嘴里。
“那些咒灵设置这样的情节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是宣扬正义？它们要代表正义惩罚欺凌者？”
“太可笑了。”
下课铃声响起。
志村新八和虎杖悠仁都没说话，他们内心对这件事感到迷茫。
代替无法反抗的被欺凌者对欺凌者做出了惩罚，还是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方式，这种处理方式看上去似乎完美无缺。
只有经历过那种痛苦的人，才会理解。
甚至他们无法找到咒灵这次行动的不义之处，这让他们感到迷茫，甚至动摇，连咒灵都知道什么是正确的。
人类或许比咒灵更加邪恶。
其实追根溯源，咒灵也只是从人类的负面情绪中滋生的，它们也不是愿意才成为咒灵的，或许人类才是比咒灵更应该......
“喂，眼神都变直了，想什么呢？佐藤翔太要出去了哦！”
长谷川似乎并没有看出两个少年的动摇，招呼着两人跟过去看看。
“......啊！好！”
虎杖悠仁和志村新八同时回答道。
“喂，翔太君，让你买的是芒果汁，你看看这是什么？”
“对不起，因为贩卖机里没有芒果汁了，我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