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要写的报告,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简讯里了,排除悠仁忘记了的可能......
是在酝酿什么阴谋吗?
还是单纯被突发事件绊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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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我真的不认识你们啊!”
阳光下,一正值花季的清秀少年正被几个男人团团围住,期间发生了各种肢体接触,少年表情左右为难。
画面多少有些糟糕。
新八不停摇晃少年的肩膀:“可是!可是我们之间是契约的关系啊!”
“对啊对啊,那个时候要是没有你,大叔我就要饿死在街边了!”
虎杖悠仁在银时耳边小声问道:“阿银,这下怎么办啊?”
坂田银时掏了掏耳朵:“能怎么办啊?人家已经忘记了,我也不是哆啦A梦,拿不出记忆面包啊。”
“顺平这个状况绝对不对劲啊,记忆也不对,肯定是那些咒灵对他做了什么!说不定找出原因我们也能离开这里了!”
虽然景色相似,但他们都清晰的知道这里并不是他们最初进入的那所学校,而是一个更类似于某人的领域一样的东西,要是没有神乐,顺平大概会永远被蒙骗,永远沉溺于这个世界,直到死亡。
“是吗?就算你这么说......”
银时还是一副懒洋洋打不起精神的样子。
“这不像平时的你啊银桑!”
虎杖悠仁不知道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是这样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他完全不担心顺平吗?完全不担心他们的危险吗?
“嘛,反正现在的我完全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走出去,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让顺平恢复正常......”
说完,坂田银时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低声道:“总之,别着急,那样就中了敌人的圈套了,冷静一点,敌人不会把我们就这么放在这里的。毕竟他们的目的只有顺平,后来出现的神乐,还有我们这群人,应该属于他们眼中的杂质。”
“阿银......”虎杖眼神复杂地看着银发天然卷的男人,不由得开口:“原来你也会想这么复杂的东西。”
“喂,银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笨蛋吗?纯种的笨蛋吗?”
“啊,没有,是被甜食腐蚀了大脑的笨蛋。”
“那不还是笨蛋吗混蛋。”
银时瞥了眼另外一边吵吵闹闹的几个人:“真正发生过的事情是刻在脑子里的,和那些笨蛋度过的记忆比老妈洗过的白衬衫上的污渍还要牢固,不会那么轻易就忘记的。”
“而且啊,就算污渍自己想要脱落,那些笨蛋也不会允许的。”
银发男人偏着头看向树荫下打打闹闹的几个小屁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眼神有多么温柔,驱散了平时藏在吊儿郎当的无所谓表象下深深的冷寂。
“阿银。”悠仁看着这样的他,不自觉叫了他一声。
“怎么了?”
男人那双暗红色的死鱼眼稍微有了些光。
“阿银你......”虎杖悠仁在那种目光下张了张嘴,最后说出的还是:“没事,就是想说,我也相信他们,一定会帮顺平想起来的。”
他其实也没什么想说的,只是有点羡慕。
羡慕能被银发的福灵用那种眼神注视着的人。
还有点遗憾。
在阿银最需要的时候,自己没能遇到他。
“喂!神乐酱!把顺平放下!喂——不要用他去撞树啊!被撞了就能恢复记忆什么的都是假的啊!啊啊啊啊顺平———!!!”
新八声嘶力竭地喊着,试图阻止凶杀案在眼前发生,然而被行动力极强的少女一拳打飞。
“凛花婆婆是村子里最博学的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