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一心二用,脑海中还不断呼唤着福灵坂田银时。
在许久的沉默之后,虎杖悠仁似乎突然福至心灵:【银桑,你不会是害怕吧?】
脑海中那人似乎是被戳中了痛处,反应奇快地回应道:【诶?害怕?那是什么,可以吃吗?银桑可是超强的哦,怎么可能会害怕那种轻飘飘还有点半透明的软弱东西嘛!话说银桑现在已经是替身使者了!那种东西充其量也就是饭前的小点心一样的东西啦!很好吃哦!太甜了!太甜了哦!悠仁君!】
男人情绪十分激烈,只是说话颠三倒四,话语中透露着强烈的心虚感。
虎杖悠仁有些意外从来表现的很淡定的男人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却并不妨碍他低声安慰道:【那个,银桑,要是实在害怕的话就先切断我们之间的感知吧,我自己一个人也没问题,还有伏黑在身边。】
虎杖悠仁的体内结界。
两面宿傩看到面前这个在刚刚莫名其妙就从本该遥不可及的结界另一边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福灵,不耐烦地啧了声。
“你在做什么......福灵?”
说道最后那个名字还有些别扭,两面宿傩缓慢地摩挲着黑色指甲的尖端,猩红眼眸看向那个不知从哪里变出暖炉和橘子的奇妙存在。
“咳,我这不是担心你嘛,老是一个人待在这么阴暗的环境,整个人的性格也会变得阴暗哦,所以啊,我就来陪你聊聊天......好了,有什么心事都来向银桑倾诉吧!银桑会用温柔和体贴治愈你受伤的心!”
银发男人张开双臂,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诡异的慈爱,衬着周围似乎无穷无尽的黑暗和远处暗红色的神社,更加诡异。
两面宿傩眼皮跳了两下,微微偏头,姿态从容地躲开男人抛来的恶心wink。
“滚出去。”
他再次挥手操控咒力将空间分割,然而下一秒却又传来男人令人火大的懒散声音:“别这么冷淡嘛,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至少要招待我吃顿饭再走。”
他睁开眼向声源处看去,毫不意外地再次看到了和暖炉融为一体的银色卷毛。
“害怕就直说,去找那小子玩,别来烦我。”
打不到的敌人就像是存心来恶心他一样,浑然不顾他的想法,死皮赖脸地贴过来。
“成熟的大人怎么能在小孩子面前露出不成熟的一面呢,这会破坏少年的梦想的!”
坂田银时义正词严地说道,并在宿傩极有特色的抽象派座椅旁边扎根,暖炉端正地与王座平齐,视觉上的荒谬感格外突出。
“我说,你都不觉得无聊吗?我们来聊聊天吧。”
眼见宿傩再次闭上了两双眼睛,打算不理他的冷漠模样,怕鬼怕的瑟瑟发抖,还没办法切断与虎杖悠仁的视角连接的坂田银时清了清嗓子,主动提起话题。
“据说你以前也是人类吧?还有那时候的记忆吗?”
宿傩嘴角下垂,并没有打算理耳边那道聒噪的声音。
只是大脑却违背了他的想法,听从男人的话语追溯到遥远的、千年前的记忆。
很模糊,什么都想不起来。
按理来说不应该这样的。
作为强大的诅咒之王,他的记忆原本甚至可以追溯到每一个精准的时间点具体发生的事情与对话。
两面宿傩意识到自己的记忆似乎哪里出现了问题。
内心波涛汹涌,面上却没露出分毫,他云淡风轻地绕开这个话题:“那你呢?作为福灵之前的记忆还有吗?你在之前应该也是人类吧。”
他确信之前从未听过福灵这一名号,所以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福灵的确存在,只是是在他被封印之后冒出来的东西。
那么福灵的原身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