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果也是可以预想到的。”
让人意外的是，男人却丝毫没有生气，反而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
“菲茨杰拉德大人，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一身神父打扮的霍桑和白发白须的老人赫尔曼结伴走进门，听到了这番对话，于是向首领确认下一步行动方针。
“别急，plan B早就准备好了。”
他接起一个电话，对那边吩咐了几句后挂断，抬头对他们露出自信的表情。
“相信我，一切尽在掌握。”
-
“组合已经同意了合作。”
“嗯。”
浅灰色发微卷的男人脸上有很长一道疤，黑眼圈极重，浑身散发着难以忽视的阴郁气息。
“派出去的死士怎么样了？”
男人的声音很低沉，面无表情的样子总让人感到莫名的心慌。
“已经损失大半，但是猎杀目标只完成了五个，按照目前的消耗速度，现在的存货还远远不够后续的供应，是否要继续投入制造？”
“那个还剩多少？”
下属说出了一个数字。
男人沉吟半晌，摇了摇头。
“这个计划可以终止了，效果不大，投入的成本和成果完全不成正比，只要让他们看到我们的诚意就好，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下属：“那些放出去的死士要收回来吗？”
“不，既然已经把【天导众】的名声传出去了，那就干脆彻底传开，也许那位大人听到会......”
阴郁的男人喃喃自语，脑子里想起了那张熟悉的面容，心脏处微微发烫。
“您说什么？”
下属再次问道。
“不，没什么，吩咐下去，还继续保持在各地的行动频率，猎杀行动的目标转为那些零散异能力者，他们不需要与那些强者过多纠缠，只要让他们知道【天导众】的存在就够了，一切以保留实力为重。”
“属下明白。”
黑色忍者服的下属没有多问，干脆利落地领命离开。
“胧君，辛苦了......”
一个格外瘦弱的男人揣着手从阴影处走出来，面色苍白，笑容略带讨好，长相是典型的刻薄小人，细眉长眼，看人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斜眼打量，直让人感到一种被脏东西黏上的厌恶感。
如果夏目漱石在这里的话，他一定能认出这个人就是那天遇到的行踪鬼祟的瘦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