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说你近来食欲不佳精神不振，陛下便遣我来为你问诊。”
云韶有些意外，却还是应好。赵老大夫便坐在床边，为云韶把脉。他捋着白胡子：“皇后娘娘，老夫可能要点时间，你可否先避让一二？”
夏如茵连忙应好，退出了房。她在院中等着，见到肖乾行了进来，疑惑问：“陛下，你找我？”
肖乾已经换上了方便行动的便装：“精神还好吗？想不想出去集市逛一逛？”
夏如茵眼睛便亮了。她早就听说了，边关的集市有很多胡人用的东西，逛起来别有乐趣。夏如茵用力点头：“好啊！我们等等云韶一起去！”
肖乾便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不懂事。云韶有孕在身，近日精神又不大好，怎么能拉她去逛夜市？九哥陪你便是。”
夏如茵一想有道理，便与云韶的丫鬟说了一声，跟着肖乾出了门。肖乾给两人准备了面具，夏如茵接过，笑盈盈道：“以前九哥做太子时，出去玩只有九哥需要戴面具。如今我出去玩也得戴面具了。”
肖乾在月色下看她，温和问：“茵茵觉得拘束吗？”
夏如茵摇头：“不会啊，我觉得还挺好玩的。”她晃着手中面具：“如果有恶霸欺负人，九哥将面具一摘，那人一下变脸，吓得跪地求饶——想想还挺期待的。”
肖乾挑眉：“好的，安排。”
夏如茵：“啊这？安排也不必啊，九哥还想特意找人来演吗？”
肖乾嘴角微翘：“不然呢？九哥要带你出去玩，自然得先准备好。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早就被收拾妥帖了，不会让你看到，又怎么让你看到恶霸欺负人？”
夏如茵怔了怔：“难怪这两年我每次出来玩，就是一路顺顺畅畅的，没半点糟心事……”她有些忐忑问肖乾：“所以我出来玩一次，都这么麻烦吗？”
肖乾放缓了声音：“怎么是麻烦呢。茵茵开心，九哥便开心，九哥开心，才能心平气和处理政事。”他温柔道：“茵茵是九哥的宝物，就是大宣的宝物，一点小要求怎能不满足？”
夏如茵便微红了脸，趁着夜色遮掩，主动亲了亲肖乾。两人带着面具来到集市，夏如茵发现好些男女也带着面具。以前她只当这是正常，现下却生了猜测。她凑在肖乾耳边小声问：“九哥，那些戴面具的人是不是你安排的？这样我们俩混在里面，就不突兀了？”
肖乾也凑在她耳旁，小声回：“茵茵真聪明。”
夏如茵便开心笑了：“九哥有心了。”
集市中的东西五花八门，夏如茵正目不暇接，却闻到了诱人香味。那香气勾得夏如茵馋虫都出来了，闻着味便追了过去。一个大胡子高鼻深目的胡人大叔正大嗓门吆喝着，原来是卖烤肉的。夏如茵蠢蠢欲动跑上前……就见到了半只血淋淋的羊！
夏如茵不备之下，吓得一声惊呼：“啊！”她转身就跑，一头扎回肖乾怀中：“九哥！不是说不三不四的人都被收拾妥帖了吗？怎么有半只被杀死的羊！血淋淋的！”
肖乾忍笑道：“没事，只是半只羊，又不是半只人。”
夏如茵哆嗦了下：“九哥你还吓唬我！”
肖乾抱着人安抚：“不怕不怕，不去吃了，我们绕过去。”他与她轻声慢语：“这大叔是汉人与胡人混血，自他爹爹时便在这里卖烤肉，手艺一流。九哥想着以前答应过你要带你吃烤肉，这才带你过来，看看你有没有兴趣。哪里知道茵茵看不得可爱的半只小羊。”
夏如茵：“……半只小羊哪里可爱了，九哥你还故意提！”
她愤愤捶了肖乾几下，肖乾笑着将那小拳头抓住：“方才还夸九哥有心，现下便怪九哥不够好。想当初与我初见，茵茵被吓得躺在地上不敢吭声，那时多乖巧啊，现下却动辄对我打骂。茵茵，你这是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