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条微博一经发出,立刻让那些叫嚣着让猎鹰捐款,抵制猎鹰产品的“网络巡警”息声,一些带节奏的营销号也火速删除相关微博。
邢卓那边甚至还没来得及动手,这一场舆论风波便很快销声匿迹。
一周后,庄星苒和第一批前往震区的同事终于回到首都。
邢卓开车载着张树森夫妇一同来机场接机。
许秀英一看见庄星苒,便拥住她说瘦了。
庄星苒笑嘻嘻地给她看手臂,道:“是结实啦!”
许秀英用食指点点她的脑门,“多大的人了,还嬉皮笑脸!”
张树森则站在一旁,上下打量了庄星苒几眼,说:“瞧着气色还行,你师母给你逮了好几只老母鸡养在院儿里,这段时间得好好给你补补!”
邢卓安顿好庄星苒公司的员工,引着三人坐上自己的车,送他们回家的路上也没怎么开腔,只是默默听着庄星苒和张树森、许秀英叙旧。
一直到家门口,才一把拉了准备跟着张树森夫妇进院子的庄星苒。
许秀英见状,赶紧把转过身准备出声询问的丈夫先拉走了。
庄星苒笑意吟吟地看着邢卓,道:“我还想着你能憋多久呢!”
邢卓也跟着她笑了一会儿,然后低声问道:“在礼县的时候,你亲我是什么意思?”
庄星苒双手抱臂,反问:“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邢卓抿唇,但眼睛里的笑意却掩饰不住,他清了清嗓子,道:“我当然希望是我以为的那个意思,但不是怕自己误会了么。”
话音刚落,庄星苒直接仰头在他唇上印了一下,扬眉笑问:“现在还误会吗?”
邢卓直接扣住她的腰,用另一个吻回答了她……
三年后深冬,某个平平无奇的周三午后。
邢卓和几个朋友在酒庄小聚,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听到特设的铃声,便立刻坐直身体接起电话。
不知对面说了什么,邢卓忽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外套都来不及拿,直接往门外冲。
一个朋友拎着他的大衣追了几步,喊道:“什么事这么急啊?衣服都不要了?”
邢卓略显激动的声音远远传回——
“不要了!我老婆终于空出时间来跟我去领证了!”
其实早在猎鹰捐赠消防无人机之时,有关部门便关注到了它。大地震之后没多久,华夏航空工业集团公司找到猎鹰,开始了军民融合的进程。
而庄星苒则在一年半之后,进入了军工保密单位,参与军用无人机的重点研发项目。
进入了保密单位,和亲人爱人自然是聚少离多。
庄星苒在这次任务完成之前,已经有八个月的时间没有回过家。
她没有提前告知邢卓,从西部飞回首都,落地的那一刻便打电话给他,笑问:“今天天气不错,所以,你要不要跟我去领个合法同居的证件?”
在约好的民政局门口,看见只穿了一件单薄衬衣朝自己跑过来的邢卓时,庄星苒张开手臂拥住了他,将自己的围巾围到他的脖子上,嗔道:“这么冷的天,怎么就穿这么点?”
邢卓在她额角轻轻落下一吻,笑得见牙不见眼,“我担心万一来晚了,你后悔怎么办?快,咱们快进去排队!”
庄星苒被他拖着快步往民政局里走,好笑道:“我跟你求的婚欸!怎么会后悔?”
邢卓回过头看她,挑眉:“那你可得记住今天这句话,你跟我求的婚,可是要负责一辈子的!”
料峭的寒风中,庄星苒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抓紧邢卓的牵住她的手,心想老天实在待她不薄,不仅让她在这个世界重新见到幸福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