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从旁边灶台上倒了小半碗料酒,用手蘸着朝刚才庄星苒站的地方前后洒了不少。
李大婶不由也紧张起来。
肺痨可不是开玩笑的,那玩意儿一染上基本没得治,就是个等死的毛病!万一小庄真的是,大家都住同一个胡同里……
这念头搅弄的李大婶一上午没做好事,她心事重重地回到胡同里,不由自主地走到了庄星苒家门口,差点和王春芳撞上。
王春芳洗了一上午衣服,手都洗皱了,又赔了钱,正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尖着嗓子道:“昨晚做贼去了不成?魂不守舍的!”
李大婶没跟她计较,反拉着她将上午的事儿巴拉巴拉全秃噜了出来。
“陈家媳妇说庄家大姐儿那症状,和她见过的痨病鬼一样一样儿的,听着怪吓人。你说,她不会真的……”
李大婶揪着手一脸担忧,没看到旁边王春芳听了她的话,眼珠子滴溜溜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