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辣的,我可以吃一点的。”
谢佳音一脸欣慰的看着她,陈渊居然也会为她考虑了,她笑了笑说:“没关系,油豆腐里面可以放几个朝天椒。而且我不挑食,辣的不辣的我都喜欢吃。”
陈渊嘀咕道:“这倒是。”
以前同桌吃饭的时候,他就发现她食量很大,每顿都要扎扎实实吃两碗饭,也不挑食,什么都爱吃。
谢佳音冲他笑了笑,然后就开始买食材了。
她娴熟的用塑料袋包着手,拎起案板上的五花肉细看上面的肥瘦比例,很快就挑中一块。
陈渊忽然发现谢佳音连弯着腰认真挑肉的样子他都喜欢,看不腻。
他站在一边抢着把单买了,又抢着去拎装菜的袋子。
谢佳音知道他有钱,也没跟他抢,菜也让他拎着。
又买了半边冰西瓜,一斤荔枝。
这里的西瓜和荔枝比她昨天在水果店买的都要便宜。
最后从菜市场离开的时候陈渊左手右手都拎满了,谢佳音还是空着手。
谢佳音也想帮他分担,都被陈渊拒绝了。
回去的路上,陈渊拎着沉重的袋子,上扬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就算是以前住在一起,他也从来没有和谢佳音这么亲近过,他总是很轻易的被谢佳音的一举一动牵动心绪,又怕被她看出来,所以总是装出一副不喜欢和她待在一起,不高兴的样子。
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们是住在一起的情侣,周末放假了就一起出来买菜回家做饭。
*
贺凌从江衍家客房醒来的时候,摸到手机看了一眼,一看居然已经快十点了,残存的睡意顿时荡然无存。
奇怪江衍怎么没来叫他,是不是也睡过头了。
他走出房间,径直走向主卧。
主卧的门大开着,被子凌乱的堆在床上,江衍已经不在房间了。
他又去别的房间找人:“江衍?”
找了几个房间都不见人,他拨通了江衍的电话。
江衍过了好一会儿才接起来。
“你人呢?”
江衍的声音听着都是哑的:“在外面。”
贺凌看了眼外面的大太阳,皱了皱眉:“发个定位给我,我现在过去。”
找到江衍的时候,他正颓然的坐在路边的水泥地上,苍白的脸上泛着高热的潮红,被汗浸湿的头发粘了起来。
贺凌拧开一瓶水塞给他:“你有病啊?中暑了怎么办?”
江衍麻木的接过水,也是渴的不行了,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剩下的他低下头,全都往滚烫的头上浇。
贺凌皱着眉看着:“走吧,先去吃点东西。”
江衍撸了两把头发,说:“我吃不下。”
贺凌说:“你今天几点起的?”
江衍:“早上六点。”
贺凌眉头皱的更紧了:“那你有收获吗?”
江衍摇摇头,他喊了一早上的糯米,嗓子早就哑了,他难受的说:“贺凌,我恨死我自己了,糯米是被我牵出去丢了的,它会不会以为是我不要它了?”
贺凌也有点难受:“不会的,糯米知道你对他好。”
江衍说:“我那天还凶它了,说它被谢佳音教坏了……”
说起谢佳音,他心里更难受了,总觉得自己现在成了个孤家寡人。
“以前糯米也走丢过,哪时候它才两岁,都会自己找回家。它肯定是以为我不要它了,伤心了,所以才不回家,远远地跑了。”
贺凌有点听不下去:“糯米它就是只狗,知道什么啊,就是在外面迷路了。行了,你快点给我起来,去吃点东西,然后我陪你再去找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