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身后珠帘微动,美人玉手微垂,一双杏眼扫过一圈,落到秦冬霖的身上。
她走过去,先是喊了宋昀诃一声“哥哥”,而后担忧地看向面带疲惫之意的男人,轻声问:“是不是累了?”
秦冬霖摇头,言简意赅:“没事。”
他嘴上说没事,可通身上下,都恰到好处的透出一种疲累和强撑的虚弱之意。
湫十看了两眼,忍不住道:“先回去吧?”
四目相视,秦冬霖从善如流地起身,有些无奈地妥协:“行。”
眼看着两人出了暖阁,伍斐啧的一声,道:“很久没见他这样过了。”
“总算是有点人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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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时间,眨眼即逝,魔宫内外,气氛紧张。
秦冬霖肉眼可见忙起来,常常天不亮就出去,夜深才披星戴月回来。天族的事,他不说,湫十亦不问。
她还是老样子,不怎么说话,也不出去走动,只在面对秦冬霖的时候话稍微多一些,显得很乖,很听话。
大战开始前三天。
夜里,湫十闭上眼,梦境中生长着一棵极其高大的树,枝干如虬龙,直耸如云,宛若撕破天穹的利剑,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厚重威压。
枝叶繁茂处,一双手扒开绿叶,露出一张老头的脸。
不知怎么,她突然捂了捂胸膛,重重地喘息了声,艰难道:“世界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