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蒙头,躲在里面哭。
委屈。
难过。
如果季时遇还在,她才不会这样被人欺负。
不对,就算季时遇在,她还是会被欺负,因为……丈夫根本不爱她。
余听心痛如绞,汗珠随着泪水一同从脸颊滑落。
伴着一道冲水声,晏辞从里面出来。
他静静望向床上那隆起的小山丘,步伐刚逼近,小山丘打了个滚,躲藏至角落。
晏辞觉得好笑,一把扯开被子,在看到余听苍白的脸色时,眼神瞬间严肃。
他从容不迫地从抽屉里拿出药物,强行搀扶起她,将药丸往她嘴边送。
余听咬紧牙关,就是不喝。
他又是无奈又是生气:“你就因为这个耍脾气?”
“你用我的马桶拉屎!”余听哽咽地吼回去,“我还不能耍脾气了吗!”
晏辞深吸一口气,耐心解释: “我只是进去洗了个手,没用你的马桶。”
余听不信,“你就是用了!用了!”
“。”
完全说不通。
他总不能把马桶掀开给她证明自己的清白吧?
晏辞沉吟几秒,“我把马桶换新的,行吗?”
余听别开头,眼泪无声无息地往下落。
晏辞不愿她这样哭下去,语气放软,“你把药喝了,我马上去买新马桶,好不好?”
余听看了眼那药丸,余光瞥向晏辞。
他这人一直冷冰冰地,这还是余听第一次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不加掩饰的担忧。
“你……你把这个弄开。”余听指了指脚踝,“这个东西弄得我脚好痛,睡也睡不好……”
“好。” 晏辞在上面输入指纹,密码镣铐应声解锁。
“然后呢?”
“房间没窗户,我要有窗户的房间。”
“依你。”
“我还要出去遛弯,要游戏机,要电脑。”
“可以。”
竟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余听不敢相信,“你、你不怕我跑了?”
他语气笃定:“你跑不掉。”
好吧,她的确跑不了。
余听闷闷不乐地张开嘴,舌头一勾,将他掌心的几颗药丸勾在了嘴里。
她的舌尖湿软,触及晏辞皮肤时惹得他身形战栗,莫名的悸动涌至心头。喉结动了动,晏辞不动神色地把水杯递过去。
余听喝完药,躺在床上又开始提要求:“马桶我要日式的,可以自动调温还能放音乐的那种。款式要好看的,太丑了我容易便秘。”
余听提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要求,晏辞挨个记下,看她渐渐闭眼,温柔地摸摸她的头发,“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大腹肌。”余听半梦半醒,如是说道。
晏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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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讲信用的男人,第二个就给余听换了带窗户的房间,还重新更换了马桶,除此外也牵着余听去外面转了圈。
余听原本想着记住地形,好找几个机会逃走,结果一出门就绝望了。他不知住在哪个犄角旮旯的位置,除了身后那栋别墅,四面八方全是山和树,除此外周边又都是监控和警报器,别说人,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余听大受打击,回屋再次瘫到床上,宛如一条没有任何梦想的咸鱼。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美人计。
余听对这道不熟,但是对自己的美貌很有自信。
她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只要勾勾手指,不信晏辞不上套。
当天晚上,余听只穿了条睡衣在床上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