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解?
“比如......曾经和医生关系非常好的?医生最亲近的人什么的。”
最亲近的?
江之岛盾子回忆了之后发现整个未来机关里都没找出和医生关系特别好的人,勉强说的话可以把目前未来公司的社长算上,他是第一个和医生认识并一手将未来机关变成现在这样的人,不过那也不能说是关系好吧。
江之岛盾子觉得医生对社长也没有多特别,就跟其他人差不多,只能算是上下级而已,这样看的话,对方甚至还不如她和医生的关系近。
但是肯定不能是她。
江之岛盾子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人,她眼睛一亮。
有了!
要说关系特别好,还对医生来说很特别,医生最亲近的人,就一定是那个了!除了他,江之岛盾子想不到别人。
“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个人。”
江之岛盾子控制不住的咧开大大的笑脸。
“这个人对医生来说,非常,非常的特殊,特殊到世界上绝对找不到第二个比他在医生心里更重要的了!”
“那是一个很厉害,却又甘愿窝在街边小巷深处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里的男人。啊对了,他之前好像来过横滨,说不定你们还见过呢。”
她没有注意到,在自己说出这个形容的时候,站在她对面的太宰治手指轻轻的弹了一下。
虽然她抱着坏心思说了一些特征,可她还没胆大到真的......把医生供出来。
没错,她口中的人,就是医生本人。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比医生本人对医生更重要呢?
对,就这样把炸弹埋下去,说不定哪一天就会炸掉,到时候,或许能看到医生那张脸变得扭曲起来的样子。
江之岛盾子窃窃的笑了。
不过医生有在希望峰上过学吗?不知道......不过既然是校长,四舍五入,都差不多嘛。
太宰治不知道为什么沉默了许多。
他歪了歪头,好奇的问:“那个人的名字是不是......”
“嘘。”江之岛盾子神秘的眨了眨眼睛,双手合十柞恳求状,“我就只能说到这里了,真抱歉。”
“这样啊。”太宰治轻轻的笑了笑。
他的语气明明是温柔的,却让人觉得四周有冷风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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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谷鸣一挂掉了电话。
应该没问题吧。
不过武装侦探社那边这么顺利倒是他早就想到的。
他走神的想。
放江之岛盾子出去确实是一步险棋,棋子本身就有随时会掀翻棋盘的危险。
不过除了江之岛盾子这种性格,未来机关里找不出第二个能理解他的做法的人。某种角度上来说,他也真是倒霉。
“小子,你还真是很有勇气啊。”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内响起。
神谷鸣一就这样拿着电话随意的接道:“你不也是听了这么久吗?”
隔着很远的对角线上,附身在虎杖悠仁身上的诅咒之王宿傩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
头顶是破烂到能看到月亮的高高的屋顶。玻璃花窗下延申着十字的倒影。
这里是废弃教堂。
一个学生,一个老师显然不该大半夜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尤其是其中一个只是个普通人,和诅咒之王这样的存在完全搭不上边。
而且宿傩脾气没有那么好。
其实在宿傩见到了这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家伙的时候是想随手解决了的。
神谷鸣一侥幸从宿傩手下活了的原因,是他在死亡线上来反复横跳的时候,还淡定的接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