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氛有些尴尬,闭上眼睛好一会,一直睡不着,最后放弃的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忍不住叫了神大人一声:“睡了吗?”
“没有。”
中原中也的声音听着也很清醒。
秋人本来想就这样算了,不过无法掌握同处在一个空间下的人的位置让他有些难受,忍耐了一会儿还是自暴自弃的说:“可以离我近一点吗?”
......
还是算了。
秋人正想当作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就听到黑暗中发出了悉悉簌簌的声音。
直到放在枕边的手被握住,他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样行了吧。”
近在咫尺的地方传来了带着些许不耐的声音,尽管态度不算好,却没有放开他的手。
......不会是以为他怕黑吧?
秋人顿时升起危机感,这怎么行?事关男人的尊严。
“我不怕黑。”他试探着说。
“我知道。”
平静的声音让人分辨不出情绪,秋人也不知道他到底信了没有。
大脑开始变得迟钝,眼皮也越来越沉,他打了个哈欠,决定放弃深究。
只有待在中原中也身边,那些没日没夜在大脑里盘旋的声音才会消失,让他不必被耳边诉说的恶意吞噬。
那些几乎集合了所有人类恶念的声音,是在秋人拒绝神的邀请之后出现的。
这些试图将他拖入深渊的声音大概就是神对他背叛的惩罚吧。因为不愿献祭自己,所以被看成是对神的背叛。
“晚安。”
“......晚安。”
这天晚上秋人睡得很好,许久没平息过的梦境难得什么都没发生的度过了。
第二天,在笃笃的敲门声中醒来,秋人睡眼惺忪的走到门边,眼睛都没睁开就开始抱怨:“起码让人睡到自然醒吧。”
站在门口的是一位熟人,金发的男子冷冷的俯视着他,“玩够了吗,秋人。”
“虽然想说没有,不过你是不会同意的吧,不要像看着拐跑了宝贝女儿的穷小子一样,等一下哦。”
秋人本来是想等中也醒了再说,结果发现中也已经醒了。不过想想也是,他们两个都没有克制音量。
这样就不能拿中也还在睡的借口拖时间了。秋人遗憾的想。
走到被褥边的时候,他选择跪在地上爬过去,睡衣松垮的在身上晃荡,“昨天过得高兴吗?”
认真的观察着中也的表情,就和逃出来时一样,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我不能理解人类的喜悦。”
“说得也是。”秋人不算意外。
短暂的交流很快就结束了,虽然现在就要回去,秋人没有表现抗出拒,反而是很积极的收拾两人的东西。
冷掉了章鱼小丸子,不知是死是活的金鱼,印满花朵的绣球......还有红线。
每一件,中原中也都能想起秋人拿到时的表情。
从魏尔伦找上门开始,他们的一言一行都会处在监视中,所以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从这个房间离开后,两人会被分开带走。
秋人在门口和中也告别,并不把基地要分开他们的意图当回事,反正回去总归还要需要他充当实验的催化剂,迟早也要亲手再把他送到中也面前。
不过中原中也似乎不这么认为,因为在秋人轻松的打了招呼准备跟着基地的人离开时,中原中也叫住了他。
“我想知道你将我带出来的用意。”
“不是说了解人类的世界?”
中原中也直直的看着他:“我想理解你的心情。”
我的心情?
秋人尝试理解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