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塑和时钟都摆回了原位。
森鸥外翻出了昨天找到的文件,其中一个本子贴满了剪报。
这上面的内容让他开始了解了这间洋房过去发生了什么。这是一间凶宅,在此之前的屋主已经死过好几个了,会做出这个剪报,证明最后一任屋主对这件事是清楚的。
回过神来,身后许久没有声音,一股寒意从脊背上升。
森鸥外快速的回身,画着红色花枝的面具几乎贴在他的脸上,这么近的距离,他竟然完全没察觉到。
只有一个光滑平面的面具,忽地,扭曲成笑脸。
他下意识的挥开,面具飞落在地上,咔哒一声,碎成数片。
每一个碎片的形状,位置,完美的重合了之前砸在地面的雕塑碎片。
森鸥外快速的喘息了一下。
“你没事吧?”担忧的声音从右手边传来。
白面具正微微侧身,似乎十分不解。
再看向地面,那里什么都没有。
“你刚刚一直在这?”森鸥外问。
对方点了点头。森鸥外按了按额头,幻觉吗?
“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
高岛平十很确定自己看到那个面具男跟着自己进入了房间,他一直都能感觉到有一个人跟大家在一起。
余光中出现的身影,呼吸的声音,行动间的声响,都在诉说着这一事实。
然而,当他想起要查人数的时候,这个房间里只剩下三个。
他怔怔的看着自己空无一人的身侧,想到之前的感受,大脑嗡的一声。
拍了拍自己的头,让自己保持清醒,他用冰冷的声音说:“他不见了。”
另外两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
“这种时候一个人离开,你们觉得他是要做什么?也许我们该问问上一次和他一组的人,他到底有没有全程都跟在他们身边。”
一直相信着神谷鸣一的两人迟疑起来。
脱离队伍独自行动,这就是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