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神谷鸣一说完,伏黑甚尔就坦然的接道,“但是要收钱,我很贵的。”
“多少?”
伏黑甚尔伸出了一只手。
“五、五百万?”
“五千万,看在你是......的份上,给你打个九五折,”伏黑甚尔抓了抓头发,“别那么不乐意,这可是二十四小时,我在牛郎店都是按小时计算的,而且对方相当棘手,很有可能以后我都会被追杀,这个价在业内已经算良心价了。”
在伏黑甚尔的嘴里,五千万看起来就像个小数目一样,他说的和五块差不多。
神谷鸣一嘴角抽了抽,“你把我卖了都不值这么多钱。”
他缺的是那两百五十万吗?
结果伏黑甚尔竟然还真的认真考虑起来:“这可不一定,把你卖了说不定就够了。”
何止,他的小堂弟在黑市里价格应该值五个亿,嗯,讲讲价的话。卖掉的话,这中间他还能赚个差价。
很多事情能瞒得住循规蹈矩的人,却瞒不住离经叛道的人。
小堂弟的价值可不只在天与咒缚上,看来在他父母死后,也有过一段挺刺激的经历,现在整个人都跟被格式化了一样,这里面没点问题,但凡长脑子的都不会信。
主流的猜测是,小堂弟口中所谓的事故,大概率和那个组织有关,一个神秘却手眼通天十分可怕的组织,还有那个组织背后的人——都市传说里的怪医。
据说总是会把人心甘情愿的引向地狱,被深渊吞没。
他是世间一切罪恶的集合。
伏黑甚尔不全信,但也不会放松警惕。
这么看来,他的小堂弟......也是挺了不得的,一个背负着引动所有势力的秘密的人,说不准一旦真相被揭开,整个世界都要因他而改变,本人竟然还能悠哉游哉的安居一处,经营一家小店。
神经也是粗到一定程度了。
神谷鸣一连连摆手,“慢走,不送。”
他全部身家也凑不齐这些钱,不要说把他卖了伏黑甚尔保护个寂寞,他也不认为自己能值那么多钱。
伏黑甚尔也不介意,“反正话我带到了。”
“我会想办法的。”
拖延症就是这点不好,实在是神谷鸣一也紧张不起来。
第二天中午,神谷鸣一吃完饭回家的路上,一辆迈巴赫停在了面前。
车窗缓缓下移,露出了坐在车里的老者。
“神谷鸣一。”年迈者固有的缓慢语调确认着他的名字。
神谷鸣一回答:“是?”
老者微颔首,车上下来几个大汉,直接架住了他。
这种时候跑说不定会刺激到对方,本来也许没准备对他下杀手,激怒了对方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而且两条腿也是跑不过迈巴赫的。
神谷鸣一就这样被带到了......东京咒术高专?
被蒙着眼睛一路上了电梯,重新站定,拿下眼罩的时候,神谷鸣一已经身处在一个完全黑暗的空间,他能感觉到自己周围有很多人,唯一明亮的就只有他所在的位置。
他看起来就像被围观的猴子。
这里则是审判庭。
这一认知多少让人有些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