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自相矛盾,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姚阳淡定地开口:“其实我也不想撒谎的,但是我担心你们怀疑我是凶手。”
“如果你没有做过坏事,为什么要担心被怀疑?”刘警长问。
“你看你们现在,我依旧没有做坏事,你们不还是把我抓了吗?”姚阳自有一套诡辩的方法:“我只是想要保护自己,这年头的错案还少吗?”
刘警长看他这幅欠揍的样子,倒是拿出了十成十的耐心,没有对他表现出一丝一毫他希望的恼意,反倒公事公办地问了一些问题后,也不管他的答复到底是什么,随后胸有成竹地离开了。
姚阳看他似乎半点也没把自己当回事,表情也从之前的狂妄变成了不满。
对他来说,刘警长越是不高兴,他就越是有把握他们还没有找到线索,所以妄图从自己身上找突破口。
可刘警长也在刑警队多年了,哪能不清楚他的想法,当场离开,反将姚阳的心脏提了起来,捏在手心里。
姚阳仍旧面不改色地坐在那儿,他在等,等律师救他出去。
他也在赌,赌谢年和邵追找不到指控他的证据。
谢年和邵追回到了老房子里,但谢年先去的是自己家。
看着桌子上的两杯还是温热的茶,他知道姚阳应该来过这儿,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
“他应该不是临时选定的岑镜。”谢年道:“你看,岑镜也在姚阳会出现的区域频繁出现。”
“岑镜是不是岑家的人?”邵追问。
时间紧急,救人要紧,谢年也没有隐瞒:“没错。”
邵追道:“那就没错了。”
他拿出手机上的新闻APP:“姚阳一直想把我们的注意力从昆曲上转移,到这本叫做高兴死了的书籍上,其实却并不是这样。岑家最近出事了,股价大跌,而且一直清白的世家也因为贿赂被调查,但据说岑家在这个世界上权势滔天,不好收拾。”
“我感觉这个设定确实是有点耳熟。”
“是,有点牵强罢了。”邵追道:“现在所有的被害人,除了钱梅梅以外,都有了自己的地位。”
崔慧兰,最初的死者,可以对号入座为《南厢记》之中的崔相国夫人,嫌贫爱富,过河拆桥,拆散女儿女婿。
李巧,天桥死者,第一个被发现的尸体,其基本情况与为《钗钏记》之中的韩时忠相符,冒名代替好友,试图骗钱骗身。
武清,被伪装成了自杀的死者,大脑婚礼的行为就好像《雷峰塔》中的法海,虽说听起来有些荒唐,但存婚礼现场的人,和不知道真相的人的角度来看,他就是那罪恶的拆散了其他金童玉女的人。
最后,便是岑镜。
“《鸣凤记》的严世藩。”谢年道:“严阁老和严世藩在历史上也是臭名昭著的人,岑家最近口碑一落千丈,却因为这些年来打下的根基没有立刻入狱,估计在姚阳眼里就和严家父子没有任何区别了吧。怪不得会选中它作为自己最后的一个受害者。”
“那你认为呢?”邵追问:“你觉得他会是和严世藩一样的人吗?”
谢年回忆了一下岑镜非比寻常的运气,很坚定地道:“相信我,绝对不可能。”
他说着,拉来一个凳子,站在上面摸着房顶,用力锤出了个洞来,里面一个小盒子立刻落了下来在他的手里:“如果他真的是严世藩,他就不会去收废品了。”
邵追:……
他原地表现了一下什么叫做“我裂开了。”
好一会儿后才道:“他还收废品?”
“是啊,我没说过吗?”谢年倒是有些意外:“我俩是天桥下手机贴膜认识的呀,他技术还不错的,就是最近车被偷了,你还记得我刚离开警察局那